官场沉浮记第163部分阅读(1/2)
作者:作者不祥
下來。反背着手。直接就去了派出所。眼下最急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和派出所取得默契。他虽然是初來乍到。好在有个认识的郁文远。也算是有了一个带路的人。
一路上。通过小郁的介绍。任笑天基本清楚了派出所的情况。所长就是老朋友熊克如。相互之间的关系是好。还是坏。任笑天并不十分担忧。如果说此人能知恩图报。大家就好好地共事一场。
实在不行。市警察局那一边。也不是沒有人帮忙说话。大不了。换上一个所长就是了。人有了后盾。说话的中气也能足上不少。一般的乡镇长。也能点着名字让警察局换所长。象任笑天这种副区长兼的镇党委书记。更是沒有二话可说。不管是刘局长、宋局长。还有向主任和万书记。都会给他一点面子。
两个人兴致勃勃的跑到了派出所。却吃了一个闭门羹。因为派出所是铁将军把门。沒有一个警察在家。
“大爷。派出所怎么关门啦。”小郁找到门口的邻居打听起了情况。
“是小郁呀。派出所今天沒有人。听说是发生了一起杀人案件。从昨天早晨出了现场。第一时间更新到现在还是一直沒有消息。”
“杀了什么人。大爷知道吗。”
“只是听说有个女人吊死在苹果树下。到底是不是杀人。我也说不准哩。”
郁文远翻了一下白眼。刚才说的是杀人案件。转眼之间就变成了吊死。这么大年纪的人了。说话也沒有一个准头。
这么一说。任笑天也就算是听了个明白。派出所总共就是三个警察。有了这种大案件。当然是全部上阵。一个也拉不下。这种事情。照理是要向镇里分管政法的领导汇报的。只是由于忙于交接。原來分管政法工作的人武部长。也就沒有顾得上介绍这件事。
“小郁。走。去瞧一瞧。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一手哩。”想到自己的老本行。任笑天也是來了一头脑的劲。好长时间不办案件。手上还有点痒着哩。
“好哇。我也想看着你任区长大显神通哩。”小郁年纪不大。本來也是好事的主儿。再听到新上任的领导如此吆喝。当然是嗷嗷直叫好。
破案的指挥部。设在光明村的村部。路也不算多远。两个人蹬上自行车。沒用上十分钟的时间。就到了目的地。屋子里的人一听到新上任的任区长到了门前。顿时就爆发出一阵哄笑声。这么一笑。不要说是小郁弄清不楚是什么意思。就连任笑天也被笑得有点莫名其妙。
“呵呵。我猜得准吧。我就知道。任笑天这小子知道这里发生了刑事案件。第一反应就是要到现场上來看一看。”随着话声。刑警支队的张大队长就到了门前。一个熊抱。就和任笑天紧紧地搂到了一处。
“任区长。沒有在所里接待你。不好意思啦。”跟在后面的人。是所长熊克如。因为当初的事情。他说起话來还有一点羞赧的样子。
任笑天上前一把抓着对方的手。用力晃动了两下:“老熊。这说什么话呢。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其他什么都不要说。破了案件。我再來请大家喝酒也不迟。”
“老熊。怎么样。我说得不错吧。”张大队长把大拇指头朝着自己的鼻尖比划了一下。得意地吹嘘说:“小天不是那样的人。不管当多大的官。都是咱们的好兄弟。前面的事。他都沒有计较。现在还会來找你什么麻烦。”
这话说得很直白。任笑天听了以后当然是心中有数。看來。这个熊克如对自己的到任。多少还有一点担心哩。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來说。对方是在担心自己还会记着以前的那段过结。而不是对处分的事情而耿耿于怀。
任笑天知道眼下不是解释的时间。最好的方法还是让事实來证明一切。他也不客气。直接进了屋子。坐在那儿听起了案件。这个时候。他又仿佛穿上了自己的那一身制服。也忘记了自己的那几个弟兄们在政府那一块干什么。是不是顺当。
吃过早饭之后。新上任的人武部长胡阿炳。就带着自己唯一的部下。一个姓柳的人武干事。一起去了海边一带闲逛。任务也很简单。就是了解村镇民兵队伍的建设情况。
柳干事是当地人。三十多岁的人。过去也当过兵。只是回到地方时间长了一点。原有的棱角也早被生活给磨平了。说话做事。总是有种一平二稳的感觉。对于镇上的情况。他是一问三不知。
还好。胡阿炳也不想打听什么。这才沒有出现尴尬的局面。其实。柳干事心中也有苦衷。海边那一带是顾瘸子的地盘。也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给胡部长的面子。
第65章 沙滩上的较量〔一〕
初冬的太阳十分和煦。照在人的身上。有一种暖洋洋的感觉。胡阿炳和柳干事两个人就这么一边跑。一边随意地聊着天。
“我说你这个小柳呀。年纪轻轻的。怎么说话做事就象一瓶温开水。沒有一点火气耶。”胡阿炳那走南闯北所形成的口音。让人听了有一种南腔北调的感觉。
对新领导的这种说不上是表扬的话。柳干事也只能是干笑几声。不好正面回答。想当初。自己也曾经仗义执言过。结果又能怎么样。被人家赶到了武装部这么一个冷衙门。除了征兵的时候忙上一阵外。基本上就是闲事营长一个。
至于说到民兵的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现在又不打仗。谁还会当作一回事呀。说起來重要。做起來次要。一旦忙了起來。什么都不要。就连那些什么规定和制度什么的东西。也是写在纸上。贴在墙上。布满了蜘蛛网。也沒有人愿意去抹一下。
再说。自己是当地人。当然不好得去罪董海生那帮人。闹出事來。胡部长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自己可不行。因此。对于胡部长的话。他只能是佯装不懂。一笑了之。
海滩上。当地的老百姓看着胡阿炳走东串西。一口的侉子话。也感觉到稀奇。当地的人。对外地人有个区分。叫做南蛮北侉。海滨以北的人。就被称作为侉子。海滨以南的人。就被称作为蛮子。
由于当地交通不便。很少有胡阿炳这样的领导会到海滨來。更不会到老百姓家中來走访。听到胡阿炳的说话。大家都感觉到好奇。一时之间。胡阿炳的背后跟了一群看热闹的大人、小孩。柳干事赶了几回。也沒有什么作用。
胡阿炳到是一个好脾气。操着一口北方话说:“小柳。你赶什么人哩。我又不是大姑娘。不怕人看的嘛。”
既然领导不计较。柳干事当然也就不再赶人了。就这么走一路。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聊一路。要说有什么成果。那不好说。到是让胡阿炳得了一个好脾气的评介。这话让鲁老大听到以后。肯定会要笑掉大牙的。
跑了一段路之后。他们两个人在一个渔民家中坐了下來。刚聊了一会。就听到了老百姓这样的评介。胡阿炳的嘴咧得老大。嘿嘿的笑了起來。柳干事听了只是摇头。脾气好有什么用。在这种山高皇帝远的地方。谁的拳头大。谁的说话才能管用。
柳干事的嘀咕还沒有多长时间。就听到门外传來一阵嘈杂声。跑到门口一看。心中顿时叫起苦來。今天早晨出门沒有看黄历。怎么偏偏碰上了这么一个草头王呢。
來人是顾瘸子。说是瘸。也只是相对正常人來说。有条腿短了一点而已。因为有了这么一个残疾。也就让他的性格特别的暴虐。碰到让他不开心的事。就会大打出手。只有看到了血。才能让他感觉到满足与开心。
昨天晚上发生在‘向阳海味馆’的事情。顾瘸子是了如指掌。事情发生不过半个小时。他就收到了全部信息。简直是荒唐之极。几个外乡人竟然不把地头蛇放在眼中。而且是当场羞辱了一把。
“窝囊。这样的事情。他董老大能忍。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施老三能忍。我顾老二可无法忍耐。这个面子。我丢不起。”顾瘸子当时就捶了桌子。不但是他在发狠。就连他的那帮手下也在嗷嗷直叫。说是一定得给这几个外乡人一点厉害瞧瞧。
得到董海生的通知之后。他也就拿定了主意。要好好地羞辱一下这个新來的胡部长。什么部长不部长。在海边这一块。就是我顾老二为王。
今天一大早。顾瘸子就在头脑中想着法子。要到镇区去。把灞桥人丢掉的面子给找回來。这个时候的顾瘸子。俨然把自己当成了灞桥人的化身与代言人。全然忘记了当地的老百姓。是把他当作‘三害’之一而在不停地诅咒。
事情就是这么一个巧。顾瘸子出门时间不长。就听说新上任的胡部长跑到海边來体察民情了。草尼马的。这儿是老子的地盘。你这么一个‘三寸钉’。也敢到我这儿來挖墙角不成。
胡阿炳的个子虽然不算高。也有一米六五的身材。要是与武大郎那样的‘三寸钉’相比。还是要高上不少。只是因为气味不投。到了顾瘸子的口中。就被划拨到了一个类别之中。
“走。我们大家去会一会这个‘三寸钉’。看看他是不是三头六臂的人物。第一时间更新”随着顾瘸子的一声号令。手下的虾兵蟹将纷纷出动。有了这样的阵势。周围的老百姓也纷纷被惊动。
好看热闹是国人的天性。哪怕顾瘸子也曾经欺侮过自己。自己也曾经历过无人救援的困境。到了这时。看到顾瘸子要对外乡人施暴。还是有不少人想着要看热闹。就象鲁迅先生笔下那买血馒头的人一样。人性已经麻木不仁。
稍许好一点的人。也只是抱臂远远的站在那儿。冷眼看上一会。不敢出面打抱不平。独木不成林。懦弱的人最是难抱成团的。有了好处。你争我斗。碰到危难。也是各人自扫门前雪。第一时间更新如果不是这样的原因。就凭区区一个顾瘸子。又怎么能够在海边这么一个民风剽悍的地方扬名立万。
胡阿炳本來正和房子的主人聊得热闹。听到门外的喧嚣声。再看到屋主人那慌乱的神情。哪儿会有不明白之理。他知道屋主人心中害怕。只是不好把话说出口。也就爽朗一笑:“大伯。改日再聊。改日再聊。不把恶客给赶跑。就是想在这儿聊天。只怕也沒有什么好心情喽。”
那家屋主看到胡阿炳如此善解人意。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胡部长。实在是不好意思喽。我们乡下人。就是胆小怕事了一点。”
“不管是多凶狠的豺狼。用棍子把他赶跑了就成。不然。他就会骑到你的头上作威作福。”胡阿炳挥了挥手。转身问道:“小柳。你是军人吗。”
“是。我是前年才从部队转业回家。”
得到响亮的答复后。胡阿炳面容一整:“那好。听我的口令。齐步走。一二一。一二一立定。”
屋子不远的地方。是一个大广场。广场上站了不少的人。看到胡部长和柳干事如此做法。一下子都平静了下來。两个人的队伍。走到门前两米处就停了下來。谈人数。与顾瘸子那一边不好比。只是这一往无前的气势。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还是让叽叽喳喳的人群立即静了下來。
只是时间不长。对面的队伍中又开始叽叽喳喳起來。
“哟。那个胡部长在摆什么谱儿呢。”
“能摆什么谱。就凭这么一个‘一二一’。就想把我们海边的人给吓住吗。”
“呵呵。笑死人喽。笑死人喽。”
对面的人群中。拥出了一个走路稍许有点别扭的中年人。那人一脸的戾气。眼睛朝上看着。一副目空一切的架势。他。就是顾瘸子。在他左右两侧。各有一个膘肥体壮的汉子。好似哼哈二将一般护卫在身旁。
“唷。姓柳的。今天攀上了高枝。居然也敢在老子面前摆谱喽。”顾瘸子用手中的烟蒂指着柳干事。他身后的狐群狗党。也配合着发出了一片怪声怪气的哄笑。在他的心目中。一个小小的人武干事。完全可以无视。
柳干事的脸涨得通红。放在平时。他早就会认怂走人。只是今天不同。刚才胡部长的那几声口令。让他找回了军人那种热血的感觉。就凭那透着杀气的口令声。他也能觉察得出胡部长不是凡人。而是一个经过血与火考验过的军人。柳干事的眼睛有点发红。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跟着胡部长。拼啦。
“姓顾的。你是小娘儿们。还是咋的啦。想要磨嘴皮。早点给我滚。”柳干事的腰杆。从來沒有站得这么直。哇塞。站直腰杆做人的感觉。不是一般的爽。
顾瘸子懵住了。身后的虾兵蟹将也楞住了。今天这是什么日子。就连被人称之为‘好好先生’的柳干事。也敢和大名鼎鼎的顾瘸子当面叫板了。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难道说柳干事吃错药了吗。
“大龙。二虎。给我上。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两个小子。不要留手。不管有什么事情。都有我给兜着。”顾瘸子闯入了狂暴的状态。周围的人都知道。一旦下达了这样的命令。最少也是要打断眼前这两个人的腿。
有人怜悯。唉。怎么能得罪这样的恶人呢。平时看起來。那个柳干事也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今天这是怎么啦。怎么也跟着一个外乡人发起了疯。
有人漠视。又有人要倒霉了。至于是不是无辜。他们并不放在心上。这个世界上。不要说被人打上一顿。就是送上一条命。在强者的眼中又能算得了什么。如果不是这样的理论能够成立。当初的孙大伟。何至于会因为一场街头过节。就派出了杀手‘白眉’。
还有人狂热。一场血肉横飞的斗殴就在眼前。这可要比银幕上的打斗來得真实。來得刺激。不要钱的实况表演。不看白不看耶。看到膘肥体壮的大龙和二虎摇摇晃晃走到了场地中央。不少人都屏气凝神。等待着血腥的一幕上演。
第66章 沙滩上的较量〔二〕
“來。过來。让爷爷好好教训教训你。”走到了场子中央的大龙。用食指对着胡阿炳和柳干事勾了勾。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让人看了以后不能不憋气。
大战一触即发。当然。是不是能算大战。谁也说不上。因为所有的人都不会看好胡阿炳和柳干事。柳干事是个好好先生。谁也沒有看到他动过手。即使不加思索。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看头。
这个胡部长嘛。长得倒是蛮结实的样子。可要与大龙、二虎比起來。那可不是一个级别上的人。估计真的动起手來。也只是被人打沙包的结局而已。唉。可怜的人。有些看笑话的人。第一时间更新甚至于在已经在推测大龙和二虎二人。谁打的沙包多一些。胡部长是断一条腿。还是两条腿。
“胡教官。真的是你吗。”一道惊喜的声音。从围观的人群后面响了起來。
听到喊声。那边的人墙。‘刷’地一下子就从中分了开來。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的青年人。肩上扛着一盘海船上用的缆绳。大步流星地走了过來。
‘咣’。年青人将肩上的缆绳往地上一丢。溅起了一片沙尘。急忙走了几步。到了胡阿炳面前。‘啪’的一个就地立正。右手敬礼。大声说道:“胡教官。战士胡红兵向你报到。”
“稍息。”胡阿炳一丝不苟的回了一个军礼。
看到场中的变化。顾瘸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人。他早就让人连同敢出面搅局的人了。唯有这个胡红兵。他不敢这么做。
胡红兵不属于灞桥三大姓中的任何一姓。照理说在灞桥镇不应该会有什么位置。可他偏偏是一个特例。‘灞桥三害’沒有一人敢惹他。单打独斗。‘三害’手下的人。沒有一人是胡红兵的对手。蜂拥而上。又怕其他的人插手。要知道。胡红兵在这一带的威信可不低。
“胡红兵。井水不犯河水。我这儿的事情。可轮不上你管。”顾瘸子的话。有点欺软怕硬的意思。
胡红兵猛一转身。用手指着顾瘸子:“瘸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管是什么人。都不会喜欢别人说自己的残疾。灞桥的老百姓都知道。只能称呼‘顾老板’。绝对不能当面说‘瘸子’这两个字。就连柳干事刚才发火。也只是说了一声姓顾的。却沒有敢触及顾云风这个忌讳。胡红兵如此这样做。等于是喊明了话。不准备给顾瘸子的面子喽。
人怕狠的。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