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沉浮记第165部分阅读(1/2)
作者:作者不祥
让你关人。让你打人。让你封人家的门。你们不是联防队。是牛氓队。告诉你。不是给不给工资的问題。而是要给我把那些污七糟的事说清楚。把那些强占老百姓的钱财给我吐出來。”任笑天发完火之后。用手指往外一指:“给我滚出去。”
猴子模样的谢主任想要争执上几句。只是看到胡阿炳瞪起了眼睛。想到自己就这么几两力气。只得灰溜溜地跑出了会场。
“任区长。我是供电所的所长。姓邓。你们政府机关大院。已经有半年沒交电费了。”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结实男人站了出來。
听到邓所长这话。不但是任笑天在叹气。场上也有不少人在摇头。你说这个董海生是怎么当的家噢。到处都是债。再这样下去。把政府大院给卖了去还债。恐怕也不济事。到了这时。不管是和董海生好的人。还是坏的人。都得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灞桥再不换人当家。那就彻底看不到希望了。
对于供电所要钱的事。任笑天既沒有训斥不认账。也沒有当场给钱走人。
“你是邓所长吧。用电给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灞桥的困难。也是有目共睹的事。这样吧。我们打个协商。只要你们供电系统能在春节前。帮我们镇把电路给整修好。能够保证用电量的增加。所有的费用。我在春节前全部交全。而且。以后不再有拖欠的事情发生。”任笑天拍起了心口。
他的话。让大家感觉到有点不太现实。你一个年轻人來上任。口袋中能有多少钱。老师工资用掉了三万多。帮助前任领导付酒席账。又花掉了一万多。刚才那个梁队长。又是两万元钱。加上一些零散的账目。算起來也有了一万多元钱。几笔账加起來。已经靠近九万了。
邓所长不是这么想。一听任笑天的表态。精神为之一振:“任区长。此话当真。”
“真金白银。如假包换。”任笑天调侃一句后。话风一转道:“老邓。我也告诉你一句大实话。灞桥的用电高/峰期。就在眼前。你的工作绩效。也就在眼前能够得到检验。我可把丑话说在前面。不要到了时候。你们是人硬货不硬唷。”
“放心。请任区长放心。我立即向局里报告。一定保证用电供应量。”邓所长乐呵呵的走了出去。
“任区长。我是前任的镇长崔恒海。”一个虽已满头白发。却依然保养得不错的老人站起身來。有条不紊地说道:“其他镇退下來的领导。到了过年过节的时候。都会有一份福利。唯独我们灞桥沒有。我想请问一声任区长。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们发。又准备发多少。”
话一说完。崔恒海用拳头朝着自己周围的老人们挥舞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给自己鼓劲。还是为大家打气。也许是一种号召。我已经为你们打了头阵。接下來也应该是你们上阵了。
“是呵。我们跑出去。总好象低人一等似的。”
“这么多年了。也该让我们弄点福利嘞。”
“在职的人大吃大喝。我们连口汤都沒得喝。”
“老子干了这么多年。沒有功劳。也有苦劳哟。”
崔恒海说话之后。一下子就形成了春潮涌动的形状。
看到自己依然有着不凡的号召力。崔恒海的眼睛笑得有点眯了起來。这个任区长是个雏儿。一來到灞桥就得罪了那‘三害’。既然是这样。就不得不依靠咱们这些老干部。如果弄得好。自己也就会有‘第二春’。让这傻小子冲在前面打头阵。自己跟在后面掌权发大财。
“哦。是这么一回事。”听了台下那么一番议论。任笑天算是明白了过來。明白是明白。却沒有什么表示。说了半句话。他又停了下來吸了一口烟。
台下的人急得很。恨不得把他口中的香烟给拔掉。让他赶快说出一个答复來。
第72章 索要福利
“崔镇长。我想请问一事。”任笑天缓缓地吐出了一口烟雾。好大一会后才问出了这么一句话。说话的语气。还是显得很谦恭的样子。
任笑天的话。让处于陶醉之中的崔恒海很是激动。他坐在那儿安然不动。很有风度的摆了摆手:“任区长。你别客气。不管有什么样的事。我们都可以商量着办。”
这种官场派头。让任笑天看在眼中。当然是很不舒服。商量。商量你个大头鬼哟。任笑天心中暗骂了一句。自己在任时不好好做事。把经济弄得一塌糊涂。下了台。还不死心。还想來帮助董海生來欺侮我这种新出道的年青人。
“崔镇长。我想要请问一下。你在任时发放过这种福利吗。如果发放。那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标准。嘿嘿。这些事我也不怎么懂。只好事事处处來讨教了。”任笑天很是憨厚的问了一句。大有准备有样学样。甚至还能超出的意思。
这话不难回答。偏偏却又不好回答。你姓崔的自己当政时都沒有发过这种福利。既然是这样。凭什么现在來找我要福利呢。崔恒海呛了一口。脸涨得通红。好一会都说不出话來。这小子。这小子看起來老实巴交的一个人。骂起人來却不带一个脏字。
“崔镇长。你们过去找董镇长要过这种福利吗。”任笑天不等崔恒海的回答。新的问題又跟了上來。既然你们想要福利。总不会是今天才有这样的念头吧。那我问问你。前任是怎么处理这个问題的。
这话等于就是赤果果的在打脸。董海生是出了名的‘三害’之一。崔恒海根本靠不上董海生的边。这话不好说呀。如果一说出口。岂不是送了一个话柄给任笑天。
噢 。你们惹不起董海生。也不敢惹董海生。难道就是我这个人好欺侮吗。你们今天看到我一个年青人來当政。个个就都出了头。单纯是想要一点好处。到也不是不能理解。可你们不应该和姓董的搅和到一起呵。
“任区长。咳咳。你听我说。”这一次。崔恒海站了起來。
“呵呵。老崔同志。我想你就不要再做解释了吧。灞桥镇的经济上不去。有历史的原因。也有地域的原因。这怪不得哪个原任的领导。可是。为什么坏人猖獗。好人受气的时候。看不到你们出來说话。为什么明知我手中的钱不多。你们还要跳出來为自己讨要好处。”这个时候。任笑天不再称呼崔恒海为镇长了。
任笑天的话顿了一下:“你们的党性何在。你们的良心何在。看一看刚才那个受伤的老革命。你们难道不觉得应该要惭愧吗。当你们为自己索要福利的时候。就沒有想到要为那个老革命送上一丝温暖。送上一片爱心吗。”
“任区长。话不能这么说嘛。这是你们现任领导的事。怎么做。当然都是你的责任。关我一个屁事。”崔恒海涨红了脸。本來是想讨要一点好处。顺便再满足一下自己号令一方的虚荣心。却沒想到。会被一个刚刚出道的小朋友给教训了一番。
“是的。关心每一个困难的老百姓。都是我们每个现任领导应该做的事。那我來问一问你。在你的任期里。修过一间教室吗。补过一段路吗。沒有。什么都沒有。就凭这些。你有资格來和我说‘责任’二字吗。”任笑天的声音有点激昂。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说到激动的地方。他站了起來。
难怪他会如此说话。也难怪他会如此激动。崔恒海带人來要福利。本來就让他不满。后面再來上一句‘关我一个屁事’。当然更是火上浇油。事后有人说任笑天是年青气盛。他的回答:“年青人如果不气盛。这个世界岂不是看不到希望了吗。”
“各位老领导。你们经历了贫穷。经历了落后。你们的生活。也很简陋。想过得好一点。这是人之常情。想多要一点福利。也是能理解的事。这一切。不是靠别人的施舍。而是要靠着我们自己的努力。眼前。机会就在眼前。”任笑天站到了台前。第一时间更新
“我们要把滩涂的路修好。让滩涂养殖成为现实。我们要让家禽养殖和大棚西瓜推广开來。我们要把镇区与国道的路打通。让我们的产品能运到外面去。这一切。都要在春节前完成。大家说。有了这一切。我们还会再贫困吗。”任笑天的最后一句反问。让所有人都进了石化状态。
这是真的吗。修路。不但要修滩涂的路。还要修通国道的路。这样的事。已经念叨了几十年。难道真的就在眼前吗。还有那家禽养殖和大棚西瓜。都是要技术的事。也能推广开來吗。
“任区长。你说的是真的吗。”一个嘴巴有点干瘪的老干部走到了台前的台阶上。
“这位大爷。我刚才说的这三条。条条都能很快兑现。市交通局的工程技术人员。明天就來勘察路况。市滩涂局的戚局长。也是明天到我们滩涂來。至于家禽养殖和大棚西瓜的技术人员。也将在最近几天。赶到我们灞桥來开办培训班。”任笑天的介绍。进一步的具体化。让大家听得是心驰神往。兴高采烈。
“不会是吹牛皮吧。”
“不可能的。人家把时间说得这么确切。怎么可能是哄人开心的事。明天來不來人。一看就知道。第一时间更新春节前修好路。也是一看就能知道的事。”
“要真的是这样。我们灞桥就有了希望。”
这个时候。也有人提了一个问題:“任区长。这三件事。好是很好。我们听了也很开心。可是。这对我们这些老人。能有什么意义呢。”
听到有人提出这样的疑问。会议室里一下子静了下來。是呀。这样的变化好是好。可对眼前这帮已经退了休的老人。还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呢。
人不为已。是不是会天殊地灭。沒有人能知道。眼前这帮人。如果不是为了自身利益。肯定不会跑到这儿來找任笑天说话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沒有好处的话。他们有时间还不如在家打打麻将。吹吹牛皮。何必要跑到这儿听小屁孩子给上政治课。
“大叔。你听我來给你解释。镇上的路。连上了国道。你要是出门探亲访友。不会再象现在这么遭罪吧。”任笑天晒然一笑。对于解答这样的疑问。他是心有成竹。早有准备。
问话的老人一听。这话有道理呀。点头答应说:“是的。任区长这话有道理。家门口的这条路。是把我们灞桥人给坑坏喽。以前要想出个门。那可是遭罪得很。”
“滩涂得到开发。再加上家禽养殖和大棚西瓜。家家户户都多了致富的门路。只要不是游手好闲的懒惰之人。还会担心再过穷日子吗。”任笑天在反问。想要吃白食。那是不行的。如果想要劳动致富。那我就给你指上一条光明路。
一个站在后排的老者插话说:“是呵。要是能弄上几亩滩涂地。我们家也能过上几天舒心日子。”
“当这一切都能成为现实。镇里的财政收入会增长吗。”任笑天象老师一般。在循循善诱的引导着大家的思维。
“会。”众人的回答哄然而起。到了这时。所有人的思维都已经跟上了任笑天的节拍。
“我们负责把路给修好。让乡亲们直接到滩涂边上进行养殖。一亩这样的滩涂。每年收上五元钱的承包费。不高吧。”
“不高。”
“一百万亩的滩涂。收上五百万的承包金。不是吹牛吧。”
“不是。”
“再加上家禽养殖和大棚西瓜的收益。我们灞桥镇财政的年收入达到六百万元钱。能实现吗。”
“能。”
“有了这么多的钱。大家想要的那么一点老干部福利。还会是难題吗。”
“不是。”
“哈哈。”
“呵呵。”
所有的人都笑到了一起。任笑天给大家描绘了一幅美景。这不是水中月。也不是纸上画。而是很快就能得到检验的事实。
一场在别人眼中是不可收拾的风波。就这样被任笑天的三言两语而化解。一帮退休的老干部抢着要和任笑天握手告别。都在叮嘱任笑天在发包滩涂的时候。不要忘记这帮老人。还有的老人。在邀请任笑天有空的时候到自己家中坐坐。
现场上面色不好的人也有一个。那就是刚才打头阵的崔恒海。他的心中恨得很。既恨任笑天。一点也不懂得尊重老人。一点也不知道要给自己这个老领导的面子。又恨一起來的那帮老人。听到一点还不知有沒有的好处。就一个个都变节投降了任笑天。
心中不乐。也无法改变现实。崔恒海楞了半响。猛一跺脚。怏怏不乐的离开了会议室。回家之后。就闭门不出。不为其他。丢不起这个脸耶。只是他这样的做法。也沒有能坚持多长时间。一有风吹草动。他还是跳了出來。那是后话。暂且不提。
任笑天接待老干部说的话。都已经通过各种渠道传了出去。已经被贫穷折腾得有点麻木的乡亲们。眼中重新有了光泽。大家在热切地讨论着。传播着。等待着。
看到能让自己过上新生活的机会。有谁不开心哩。新來的任区长。既然能有这么大的气魄说话。说不定会能成功哩。
第73章 送钱
会议室里的情况。当然瞒不过董海生的耳朵。他的心中当然是不会舒坦。立即召集了几个人窝在一个屋子里。不住地商量着对策。几个人都是老烟枪。弄得房间里都是烟雾弥漫的样子。
“叔叔。你说姓任的手上只有五万元钱。这消息好象有点不对头呵。你看人家这钱花得象流水似的。一点也不眨眼睛。”董思海眨巴着眼睛。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是呵。你好好地算一下。姓任的用掉的钱。好象都快靠近十万元钱啦。老大。你别是给区里的人给骗啦。”施瞎子把那一只独眼给瞪得圆圆的。
顾瘸子有点不满地抱怨说:“老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的消息一点也不灵光。那个胡老二是那么能打的人。你都沒给我透上一点信。让我在海边那儿白白地丢了一个大人。还有。我家老大的那么一份工资。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给泡了汤。回家之后。我家大嫂又不知道要唠叨多少废话哩。”
“啧。啧。那个小白脸的手真辣。一句话都沒让顾老大说出來。就把人给揪了出去。”施凤英也在陈述自己的看法。她的嘴巴上虽然是在指责任笑天。眼角的春意却表现出了欣赏。当她看到董海生的目光扫了过來时。才赶忙闭上了嘴。
几个人在屋子里说來说去。总是说不出一个道道來。一切都已经脱出了自己的掌握。第一时间更新这让董海生怎么能够接受。想到消息失实的事情。他抓起电话。就打给了区委的李震民。
“李书记。你们到底是玩的什么把戏。”董海生发了狂。他看到任笑天已经掌握了局势。不但是用钱挡住了自己的攻势。还用一幅蓝图得到了那帮老干部的心。让他发狂的原因。就是任笑天手中的钱。绝对不是原來所说的五万元钱。
李震民也是无话可说。本來以为任笑天最大的依仗。也只是从区财政上拿走的五万元钱。沒有想得到。陆明又从市财政上给任笑天另外拨了十万元钱。这条消息。直到傍晚才从陈中祥那儿传了过來。只是为时已晚。董海生原有的对策已经全部落败。
“老董。别泄气。一定都要撑住才行。只要你能挡过姓任的第一波。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李震民在为董海生打气。事情到了这么一个地步。如果董海生抵挡不住。那就会演变成了一场闹剧。成了弄巧成拙。不但伤不到任笑天。反而是白白地送了一只副处级的乌纱帽给人家。
听到李震民这种安慰与打气。董海生摇了摇头。这种好话有什么屁用哇。他已经发现。任笑天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自己站在姓任的对立面。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凭人家年纪这么轻。就能爬到副区长的位置上。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只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顾老二和施老三都已经折在了任笑天的手上。如果自己再往下退。那也同样讨不到好处。不要说其他。就这两个家伙也非得把自己拉下水不可。
“拼啦。”董海生猛的一拍桌子。在他周围的几个人。当然是要唯他的马首是瞻。听到董老大一发火。也就都跟在后面嗷嗷地叫嚣了起來。只是具体怎么一个拼法。还是要得好好商量才行。
‘啪’。董海生一拍桌子。恼火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