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错误的邀请,我们以为他还在为家族效力。”
“他背叛了我们,但是我们暂时没有打算把他找出来杀掉,他毁掉了整个家,我们认为应该对他心存敬意。”
“为什麽要心存敬意?”
“因为没有人能毁掉家,他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就该被尊敬。”
“你认为你能够代替他吗?”
“是的。”
“如何证明呢?”
这个人的手从口袋里伸了出来,带出一支手枪,对准客人的脑袋砰砰两枪。
客人在座位上弹跳了一下,头部後仰,发亮的灯光照著他的眼睛,他的瞳孔张开著,再也没有什麽耀眼的光线能刺况下,他不得不屈从於费萨的命令,把枪调转方向交给他。费萨接过枪,终於从门口让开了。麦克走上楼梯,发现他们在一个宽敞的地下室里,一个比沙特更小的孩子正在关上地下通道的门。
费萨低声向他说了几句话,孩子点头走开了。接著他开始清点人数,检查伤亡状况,有三个人受了伤,其中一个伤势严重,子弹击中胸口,卡在肋骨上,使他陷入半昏迷状态。
费萨和赛伊德合力将他抬到一张桌子上,剪开他的衣服检查伤口。小男孩离开了一会儿,送来一些急救品,麻醉剂、刀片和针线。这是一次很糟糕的手术,子弹的冲击使肋骨折断,断裂的骨头又再次刺进肺里,这使伤患的生命像沙子一样飞快流逝。费萨双手沾血,最後不得不在伤者极度痛苦的情况下放弃了救治。
“赛伊德,把他抬到旁边去。”费萨在旧毯子上擦了擦手,手指上的血正在以极快的速度粘稠凝结,他的眼睛里没有什麽难过和气恼,看起来只是对擦不干净的手指感到有些不耐烦。死亡和离别是经常会发生的事。麦克看了一眼那个打了麻醉剂,呼吸正逐渐变得困难微弱的重伤者,生命消逝令人遗憾,他转开视线,目光正好和赛伊德撞在一起。
这个不经意的对视似乎惹怒了对方。赛伊德不像费萨那样有城府,心情不好时就会找个发泄对象,很不幸,一个身份尚未明朗的外来者触发了他的情绪。
赛伊德走过来,举起枪托对著麦克的头部就是一下。麦克伸手抓住枪身,这个反抗动作立刻被另外两个人制止了,他们抓著他的手臂并按住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