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执行暗杀,如果他能够轻易出手,就不需要兜这麽大的圈子。”
“我不能下定论,但这个神秘杀手一定会在演讲现场,他也许是总统身边很亲近的人,也许是保镖,也许是秘书,在没有任何意外状况和混乱中动手会暴露他的身份,这样一旦他也失败了,就没有下一次机会了。委托人需要在一个公开场合杀死总统,而不是办公室里,卧室中,餐桌边。他要全世界目睹这场暗杀。这个神秘杀手和委托人或许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出於更长远的考虑,委托人不希望他的身份曝光。”
“那麽我们怎麽办?只能听天由命吗?”
“也不错。”露比说,“对於无论如何也猜不透的事,听天由命说不定是最好的办法。”
关於这个委托的一些细节最後又进行了一个小时左右的讨论。奥斯卡一直在想,如果他没有参与进来,仍然和以前一样是个警察,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在看不见的暗处,有一群人正在各施所长阻止一起将会震惊世界的暗杀计划。
他到底应该感绪依然和往常一样只持续了几分锺,新客人到来时他马上又恢复了精神。
两个年轻人坐在露比的沙发上,大狗和斯比尔特亲热地在地毯上互相挨挨擦擦。
“最近过得怎麽样?”露比很少招待客人,却为他们各倒了一杯酒。
“很好。”黑发的年轻人说,他叫利奥德维特,以前他没有名字,在一个大家庭里,大家都叫他“叛逆”。
“我们去过不少地方,正打算再进行一次公路旅行。”
露比说:“他们还跟著你们吗?”
利奥沈默了一会儿,他不想让身边的人感到紧张,但他的夥伴却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