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很有默契没再说话,烟烟罗搂着女人,胸膛贴着背部嘶磨着,手里握着奶子,一时间只有肉体相互撞击的拍打声。
“嗯……”那肉棒在蚌肉外面抽插,龟头偶尔顶到阴蒂,初夏耐不住,呜咽出声,“你别老顶我那儿啊。”
“那?哪儿?”烟烟罗装糊涂,故意又驱着肉棒去磨肉粒,“是这吗?啧,都肿起来了,真可怜~~”
“你!”初夏气急,回头想咬他,被他一口叼住这送上门的肥肉,细细砸弄。
肉棒在腿间冲撞,有时顶弄到小口,已经被吮进去小半个龟头,又退了出来,倒是弄得初夏不上不下的,她难耐的挺着臀去蹭他。
烟烟罗会意,顶着她的肉粒冲撞起来,次次都蹭着花穴擦过去,女人终于安静了,浅浅的低吟着。
有光折射进来,在石壁上映出两个浅色的像枝蔓一般纠缠在一起的人影。
池水随着两人的动作被他。
食发鬼说明来意,烟烟罗挥挥手,初夏就跟送狗一样被送走了,平静快速得不可思议。
坐进车里后,食发鬼斜眼瞟她。
初夏问:“干嘛?”
食发鬼拧眉,“小姑娘几日不见胆子见长哈。”
换初夏瞟他。
食发鬼拿出烟枪巴巴吸了两口,凑过来,“那个……你把我哥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我哥怎么变男的了?”
“他不原本就是男的嘛,不然你怎么喊他哥啊?”初夏一点也不想告诉他,她和烟烟罗之间的事情,到底还不是这家伙的错,没事把她掳来,掳来了又给抢走,现在需要她了,就屁颠颠的又要回来,当谁不是小公主呢。
食发鬼气笑了,坐回去,拿烟枪隔空点点她,“小姑娘有点气性,明日别向我求饶啊。”
初夏这才记起他过来接她是为了明天的仪式,她立刻怂了。
“食发鬼大人。”
食发鬼闭眼抽烟,就是不理她。
“哼,反正阿罗会护着我的。”初夏硬撑,好歹也做了次炮友,烟烟罗应该不会让自己被折腾得太惨吧。
“哦?”食发鬼似笑非笑,烟圈噗噗的往上飘,“这么有自信?”
初夏抱胸假寐。
想起刚才烟烟罗对他的嘱咐,他只能求这小姑娘自求多福了,居然能将他的哥哥找回来,有点意思。
不过,那玩意可不好吸收,离得近他都有些不好受。
回到黑夜山,山中的小妖忙忙碌碌,到处张灯结彩,可见明日的仪式盛大。
食发鬼送她回到庭院时,立刻有小妖来找,脚也不沾地就离开了,走之前还吩咐她今晚吃多点,明天可是个体力活,撑不下去的话她可就遭了。
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