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运功,造成血脉逆转,以后不能再轻易运功,必须要好好调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没事。”明月起身,她是赫连家族天赋绝禀的奇才,七岁就达到玄天一脉,被长老称赞乃是千年难遇的奇才,十五岁出关,以一己之力平定家族内乱,手刃了篡权的堂兄胞姐,从此稳坐家主之位,在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失败。
唯独那一次……
深吸口气,她不能倒下去,主人还在等着她,此生,她一定要助他报那血海深仇。
走到云涯身边,弯腰将她抱起来,见云涯有苏醒过来的迹象,飞快的点了她的睡穴,云涯又再次睡了过去。
“你去准备吧,近期就动身。”明月吩咐道。
“是。”柳叔想说什么,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消失在黑暗中。
明月抱着云涯坐进车内,垂眸看着云涯恬静的睡容,眉头紧蹙起来。
她感受到主人的存在,但因距离太过遥远,并不太清楚,但凭借着感应,她也能找到。
第二天,云涯揉着脑袋坐起来,想到昨晚的一切,她不好,晏少爷小心点……。”别惹到小姐了,小姐不轻易发脾气,但一旦发起脾气来,那绝对是世界末日啊。
晏颂蹙了蹙眉,点头:“多谢提醒。”
“那我就不打扰了。”阿芸转身离开。
晏颂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这才抬步走进去。
云涯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脑袋,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晏颂走到床边,坐下来,柔声道:“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和我说,我们一起解决。”
云涯往里边翻了翻,不吭声。
晏颂在她身边躺下来,轻轻拍着她的背:“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了。”
云涯背脊僵了僵。
“对不起,给我一段时间……。”
云涯忽然掀开被子坐起来,指着门口“走啊,你走啊,你还回来做什么?你们统统都走,走的越远越好,永远别回来才好。”
她双眼圆睁,显得那么愤怒。
晏颂心脏一疼,下意识就要去抱她,云涯猛然推开他,跳下床就跑了。
“云涯……。”晏颂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绪反常,究竟发生了何事?他想到云涯最近的行踪,昨晚上跟明月出去,他派去保护云涯的人被甩开了,所以他根本不清楚昨晚明月带着云涯究竟干什么去了,而云涯手腕上有伤口,明月究竟带她干什么了?
可惜现在根本找不到明月。
到了东巷,云涯走路过去,那个人还站在门口等着,云涯不仅佩服起这人锲而不舍的精神了。
她跑去敲门,三七见是她,立刻让她进来,“砰”关闭了木门。
晏颂追过来,见那等在一边的男人,蹙了蹙眉,从此人身边走过,抬手敲门。
男人看了眼晏颂,眼眸微眯起来。
三七来开门,眼珠溜溜转动。
“小朋友,你好,我来找刚才进去的姐姐。”晏颂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道。
三七看着他,身后传来少女清冷的嗓音:“三七,关门。”
木门在晏颂的苦笑声中关闭。
晏颂抬手揉了揉眉心,背靠在墙壁上,抬头看着天空,双手抱臂,悠闲的等待起来。
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晏颂拿出来接通,神情立刻变的严肃起来:“我现在就回去。”
挂了电话,扭头看了眼木门,叹息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三七从门口探头探脑的回来,朝云涯打手语,意思就是那个人走了。
云涯忽然踢翻了脚边的一个药架:“都是骗子。”
语气又委屈又伤心。
“哎哎哎我的杜仲我的黄精……。”华神医赶紧跑过去把掉在地上的中药捡起来,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你你你……心情不好干嘛那我的东西撒气?”
云涯咬了咬唇,转身坐到小马扎上:“不就是几棵草药吗,回头我赔你。”
“赔?你拿什么赔?这都是我在山上亲自挖出来生长了好多年的天然草药,药用价值极大,多少钱都买不来,哼。”
云涯小声道:“对不起。”
“声音大点,我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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