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苍茫天地、浩瀚大海,唯那道身影,仿佛有着顶天立地的坚毅和不屈。
那雌雄莫辨的气质、冷酷决绝的背影,犹如罂粟般,散发着致命的蛊惑,令人不知不觉中沉沦。
他还记得昏迷前,她不过轻轻一挥手,那些犹如恶鬼般阴魂不散的杀手顷刻间犹如破落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他永远忘不了临昏迷前,那双望过来的眼睛。
从此刻在了他的心头。
心念电转,他面上却不显山露水,“我知道,不会给你增添麻烦的。”
话落转身回了船舱。
赫连柳生望了眼少年单薄羸弱的背影,低声道:“此人来历成谜,追杀他的那批杀手各个身手不凡,我看他的身份没那么简单,搞不好会为少主招来祸端。”
明月双手背后,淡淡道:“你怕了?”
赫连柳生赶忙垂首:“属下永远支持家主的任何决定。”
“越安?你觉得这是他的真名吗?”明月唇角勾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此人虽看起来面和性纯,但我觉得,他看起来并没那么简单,这个名字,并不是他的真名。”
还是对他们持了戒心,此人虽完美伪装,但如何逃得过赫连柳生这双练就的火眼金睛?
“我倒觉得,这个人或许会带来惊喜。”
——
少年背靠舱板,剧烈的咳嗽了几声,仿似要把胸肺都给咳出来,脸颊因咳嗽而憋红,更显荼蘼明艳,双眼噙了泪水,犹如风雨摧荷,我见堪怜。
逐渐平息了咳嗽,少年剧烈的喘息几声,手指紧紧的抓着胸前的衣服。
这副破身子,几经生死碾转,还不知能挺多久。
这样死了也好,也好过终日提心吊胆,他自嘲一笑。
但很快,他眼底的清澈被一层黑雾笼罩,不辨分毫。
不行……他不能死,姑姑和母亲的死,他一定要报。
但如今他已是穷途末路,报仇谈何容易?想到这里,不由得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还不知能不能活过明天,他拿什么去报仇?
姑姑护送他逃出来的人,这一路上也死的死,散的散,如今就剩他孤家寡人一个。
而且对方树大根深,他一个人、报仇简直是痴人说梦。
想及此,他抬手摸上脖子里的吊坠,姑姑说,她还有一支隐秘的势力在华国,只要他能回到华国,掌管这支势力,细细谋划,终有大仇得报的一天。
还有表弟,也不知流落到何处,只要找到表弟,凭靠这支势力杀回去……
眼底翻涌的波浪被一层清澈的溪水所掩盖,深吸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晚饭是那位黑袍叔叔送来的,船上条件辛苦,晚饭只有压缩饼干和水,他道了声谢,那人看了他一眼,“吃吧,你身上还有伤,吃完了我给你换药。”
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很古老的瓶子,看起来就像是武侠电视剧里才能出现的那种复古药瓶,赫连柳生笑道:“这金疮药可是千金难求,保准你伤口第二天就好。”
“谢谢。”少年抿唇,露出一个羞涩感,如这海面,起起伏伏……
第二天一早,他刚走出船舱,准备透透气,只见眼前锦纹飘动,颇有一股飘逸潇洒之风。
他抬眸,便见那人从他眼前走过,淡漠冷然,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一般。
她的皮肤不若一般女子白皙,有种健康的小麦色,更为她平添几分英姿,那狭长的眉斜飞入鬓,英姿勃发,凌厉凛然。
五官犹如刀削斧刻般,俊美中不乏美玉的精致,高挺的鼻梁,淡漠的薄唇,让她看起来是那般冷然高贵。
他一时看的痴了。
顷刻间一双冰冷的眸子直射而来,犹如寒冬大学霜降百里,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他整个人猛然从痴呆中回过神来,脚下踩空,眼看就要摔落在地,只见那人身影忽然动了。
长腿挑起地上一根木棍,斜踢而来,木棍拦在他的腰上,少年身体往另一边倾去……
------题外话------
再让我懶两天。真的懒癌晚期无救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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