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腿三两步追上来,笑容灿烂:“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哥哥了?我哥都走这么长时间了,云涯姐,你要是春闺寂寞……可以把我当成我哥哦,反正我是不介意的嘿嘿……。”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云涯晃了晃手机:“你刚才说的话我全都录下来了,你哥回来放给他听,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话落得意的挑眉,这个时候的她,才有了些少女的鲜活明媚。
“不是吧。”晏舸立刻垮了脸:“好姐姐,你摆我一道啊。”
“谁让你胡说。”云涯斜了他一眼,上下打量着,忽然一拳头锤过去,晏舸没防备一下子往后跌了一脚。
云涯叉腰大笑起来:“就你这身板儿?跟你哥比差远了。”
晏舸站稳身子,勾唇笑了笑:“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再好也入不得你的眼,反正总会有欣赏我的人出现,错过我,是你一生中最大的遗憾。”话落装模做样的摇摇头。
云涯撇了撇嘴,转身离去:“别磨叽了,外祖母等着呢。”
到了庄家门口,四周豪车林立,管家在门口迎人,见云涯走来,立刻热情的迎上去:“老夫人一早就在念叨着你们呢,纪小姐、小少爷快里边请。”
云涯礼貌的点头,轻移莲步。
正厅里,人可真不少啊,庄老先生和老夫人桃李满天下,老夫人的大寿自然是宾客满堂,政商学术之人皆有,都是在各自业界内拥有不凡影响力的人物。
云涯的现身,引来满堂瞩目,换一般人早腿软了,云涯笑吟吟的走了进去,背脊挺得笔直,不见丝毫怯懦,不卑不亢,从容淡定。
一时所有目光悉数落在她身上,惊艳于这个少女的容貌和不凡的气质。
“我的宝贝外孙媳妇,我的宝贝外孙子啊,你们可算是来了。”老夫人喜的眉眼眯成了一条线,绪,随喜随忧,晏舸就明显做到了这一点。
云涯看着众人如痴如醉的表情,垂眸笑了笑。
看着那站在客厅中央,浑身仿似绽放着耀眼光芒的少年,曾几何时,那个只会跟在她屁股后头叫着云涯姐姐的小男孩,已经长大了。
他的光芒如此出众,相比他的哥哥,一点也不差。
只是因为晏颂的光芒太强大,才把他身上的光彩给掩盖了。
云涯看着,渐渐失了神。
他的眉眼间,有晏哥哥的影子,她不仅想,如果是晏哥哥站在这里,那该多好啊……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晏舸做了一个标准的谢礼,含笑道:“外婆,您喜欢吗?”
老夫人带头鼓起掌来,“好,外婆喜欢的不得了,小舸儿真有才华,外婆为你骄傲。”
“我还不是遗传了外婆您的基因吗?”晏舸笑嘻嘻说道,褪去拉琴时的优雅,又变回了那个欢脱的少年。
“晏小少爷如此年轻就能有这样的才华,前途不可限量啊,恭喜师母后继有人了。”许芸笑着说道。
“是啊,晏小少爷此曲明艳欢快,没有一定的底子是作不出来的,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恭喜师母……。”
夸赞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晏舸眉眼飞扬,意气风发,不藏骄也不藏拙,真真风华正茂。
云涯笑着:“接下来该我了。”
阿芸捧着两个盒子走进来,云涯打开上边的盒子,取出一副字展开:“听闻外祖母喜欢书法,我特意写了这副寿联,希望外祖母莫要嫌弃。”
“我怎么会嫌弃呢?”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等看清那副字,不由得微微震惊。
“花甲重开,外加三七岁月;古稀双庆,内多一个春秋……。”庄京墨喃喃念出声来。
寿联绝,字更绝。
飘逸潇洒处,若腾云驾雾龙啸九天,婉转低回时,如临花照水隽秀无双。
自成一体,风流绝骨。
宾客间自是有书法小成者,见此不由得,你赔得起吗?”
邵溶溶咬了咬唇,不跟晏舸耍嘴皮子,指着云涯说道:“纪云涯,你敢当着大家的面再写一副吗?”
云涯淡淡挑眉:“好啊。”
答应的这么快?一定有诈。
“为了让外祖母高兴,我愿意当场再写一副,这幅字会拍卖出去,所得善款捐助给老人院,愿外祖母的长寿健康能带给全天下的孤苦老人,福寿绵延。”
云涯一番话说的太好了,形象一瞬间高大起来,没有气急败坏,也没有哀怨指责,反而还全心全意的为老夫人着想,众人惊叹之余,心底反而对邵溶溶十分不满。
作为一个晚辈,在老人家的寿宴上说出这种话,实在不妥。
老夫人满意的拍拍云涯的手背:“你有心了,外祖母相信你。”
“来啊,笔墨纸砚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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