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过耳,树叶沙沙作响,密林密不透风,犹如一个蒸笼般,让人心头涌起一阵烦躁。
两方僵持不动,阮松溪渐渐失去耐心,但狩猎人和猎物,哪方先失去耐心,哪方就输了。
“现在放了她,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不要一错再错。”
阮松溪劝慰的话换来男人嘲讽的大笑:“你以为我现在还会在乎那些吗?阮氏是你应该得到的,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情就是生了你,集团交给你我很放心,我相信它能在你手中发扬光大,但是那个贱人……。”说到这里他情绪明显能让她失态,她可以平静的接受任何突如其来的打击,包括面对死神,她亦能从容不迫。
但她自以为是的平静,在黄文晴接下来的话中,彻底粉碎了,原来一直以来,她都在自欺欺人。
“傅司亭。”黄文晴嘴里吐出一个人的名字,庄繁星睫毛仿佛蝶翼般轻轻颤动了一下。
黄文晴得寸进尺的勾了勾唇,眼中闪烁着恶毒的笑意,既然她不好过,那么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这个名字你应该不会陌生吧,毕竟是你曾经的情人,不过可惜了,这个男人背叛了你,选择了和别的女人结婚,彻底抛弃了你,被人抛弃的滋味怎么样?是不是痛彻心扉呢,就算你是个成功的女人又怎样,还是换不来心爱的男人全心全意的爱。”
提起往事,庄繁星闭了闭眼,声音夹杂了一抹冷意:“是他告诉你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依旧改变不了你是个失败的女人,从头至尾都是被人抛弃的命运。”黄文晴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尖利的笑声里夹杂着满满的恶意和讥讽。
庄繁星闭上双眼,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并没有听到她的话。
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彻底的男人呢,可惜啊,谁让他那么倒霉,竟然和那个人看上了同一个女人,三年的追逐没有换来结果,再坚持的人也无法忍受……。”
庄繁星豁然睁眸,眼中闪烁着冷冽的杀机,乍然吓了黄文晴一跳。
她一字一顿的说道:“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黄文晴眯了眯眼,冷笑道:“真是可怜,到现在才知道真相,可怜你还跟你的仇人结成了夫妻,给他生儿育女……。”
“阮文臣?”庄繁星平静的声音有种惊心动魄的杀机。
黄文晴心脏“咯噔”一跳,略略平复了一下心情,挑了挑眉:“傅司亭真是个痴情的男人,至死都不愿离开你,彻底让阮文臣动了杀机,阮家有钱又有人脉,对付一个在国外没有任何背景的创业青年来说,简直不要太简单,你知道吗?得知你和阮文臣结婚的消息,那个男人抓着报纸,吐血死了,听听,多么感人肺腑啊……。”
庄繁星闭了闭眼,犹如万箭穿心,她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被子,指骨青白交加。
不、这不是真的……
可是内心深处又有另一个声音告诉她,司亭是不会背叛她的……
那么她这么多年又是在干什么?
她固步自封,自作自受,庄繁星,你自诩清高孤傲,实际上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你宁愿相信他背叛了你,也没有勇气当面去质问他,这就是你的自尊,你的骄傲?简直太可笑了。
黄文晴看着庄繁星急剧变幻的脸色,嘴角勾着一抹得意的笑。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黄文晴接通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