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家的妹子那绝对是包容慈爱的,“比试只是其次,重在参与就行了。”旁人不捧场,他捧场!
一侧的赵慎依旧是一袭素白色锦袍,年轻的面容浮现出不符合年龄的成熟与内敛,剑眉微蹙之下的眸子里,像藏着山河与日月,他一人独品香茶,遗世而又独立的存在。他偶尔会看向场中的席位,只是无人知道他究竟看向了谁。
赵慎手中的玉扳指微微转动,也道了一句,“幸苦她了。”
赵夔,赵翼,“是啊,老三和小五都辛苦了。”
这厢,赵宁和赵淑婉并不知道她二人双双被人‘鄙夷’了,说实在,赵宁心里也没底,她和赵淑婉有些投机取巧的嫌疑,到时候就看礼部那些官员的判定了。
赵宁没有什么必胜的心,只要不垫底就好!她真怕落得个倒数。
若非侯爷开口让她也务必参加今年的比试,她万不会来这个地方。
腰部被人狠狠掐了一把,赵淑婉凑了过来,道:“小五,打起精神,那几个人朝着咱们这边过来了。”
赵宁这么一疼,没有精神也来了精神,她认出了温玉,另一人则是广袖流云蝴蝶衫的穿扮,一看就是要作舞的。
温玉是当今次辅温茂盛的孙女儿,又是家中嫡女,自幼娇生惯养,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捧着的,而另一人身段婀娜,比寻常同龄的姑娘家要高出了不少,赵宁猜测她大约就是日后的太子妃顾暮姚。
赵淑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敌对意识很强大。
赵宁安静的等着那几位贵女过来‘找茬’,不过她倒不认为那几人会真的在今天这种场合挑衅,那样的话未免太过愚钝了。
“淑婉,好些日子没在宫里见着你了,你听说你又被禁足了?”顾暮姚同是出自武将之家,开口直言直去。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事来找茬的。
赵宁担心赵淑婉会上了她的当,今日这样的盛况,谁先出手谁就占了下风。
赵宁一侧目就看见赵淑婉一双大眼气鼓鼓的瞪着顾暮姚,下一刻就要爆发了。
赵宁想了想,她只能出头一次了,道:“我三姐在家中陪着我学规矩,皇太后娘娘还说届时让我三姐带着我一道入宫给公主当侍读,哪有禁足一说。”
赵淑婉这时再看着赵宁时,俨然就是亲姐妹了。
小五长了一副怂包样儿,白软软的,一看就是被人欺负的料,关键时候她还知道替自己说话,赵淑婉那个。
赵宁记得,她日后会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
只是后来赵慎登基,顾暮姚也死的不清不楚。
赵宁心绪很平静,一侧的赵淑婉看样子又要炸毛了,赵宁忙道:“我三姐姐一会要舞剑的,我赵家历代从武,赵家的姑娘从不会哗众取宠,也不会唱曲儿跳舞。”
要知道,唱曲儿作舞者都是那些风尘女子的作为,若非今日是才艺比拼,贵女们是不可能登台表演。
顾暮姚的笑声瞬间散去,脸上火辣辣的难受,不亚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