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服药了。”
皇帝的视线落在了那颗赤红的丹药上,问了一句,“老伙计,你跟朕如实说,若是朕真的杀赵凌,赵慎那小子还会原谅朕么?赵凌他那样的人竟然也当了一个好父亲,朕怎么就不行?因何朕的儿子,一个个的,心都不向着朕”
生在帝王家,得到的太多,享受着旁人难以想像的荣华富贵,自然也要付出常人难以承受之重。
大皇子与宫中嫔妃苟且,被人暗杀在了流放的路上,太子勉强还算孝顺,其他几位皇子都是各怀心事。
对于这些,皇帝也从不在意。
李德海知道,皇帝其实这是专门在问赵慎。
赵慎是养在定北侯府长大的,如今这般出类拔萃,也都是侯府的功劳。换言之,若无赵凌,赵慎怕是早就不在人世了。
这一次,赵凌真的不能死,最起码不能死在皇帝手上。
否则,皇帝与赵慎之间的父子情怕是这辈子都无法修复了。
李德海思量一番,道:“皇上,以老奴之见,还是先将侯爷找出来吧。”
皇帝想起赵凌就来气,总觉着赵凌是故意与他拿乔。
是了,他的确是想弄死赵凌,但赵凌生为臣子,明知全天下都在寻他,他竟然故意躲着不出来!
若非是皇帝动用了暗中的势力也没有寻到人,皇帝还真是想不到赵凌眼下就在侯府!
皇帝长吁了一口气,暂且先留下赵凌一命,至于日后届时再做定夺。
赵翼没有来得及披上大氅,身上只着一件大红色吉服,便大步如风的往前院而去。
公孙月对萧氏的好意是满怀感略显哀怨。
赵夔见他以这个架势出现,不由得心疼起了自家兄弟,“老二,你你怎么出来了?”
赵翼还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