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带过来的人制住了。
穷家小户的,房间少,放东西的地方有限,好抄捡的很。按人的心理,最喜欢将要紧的东西放在卧房。周禀昌带去的人最先去抄捡的也是卧房。果然在卧房床下抄出了一个坛子,里面装了五锭金子。
这五锭金子一拿出来,大家立即哗然。这周家也没听见在哪里发过财,这么金子是哪里来的?这么多金子那是多少人几辈子也挣不到的钱啊。想到族长方才的问话,再一联想近来的传闻,大家猜也猜到是这周老汉故意在黑那陈状元呐。
好多人,对周氏诱导:“廖氏,这周禀番一家我是一定要逐出我周氏一族的。而你们家,我知道你一向良善,几个小子也还好。周禀魁既然已经不法,想要不被出族那是不可能的。但如若你肯说实话,我就只将周禀魁一人逐出宗族,你跟你儿子们我周氏一族仍然认下,以后也还是我周氏一族之人。”
“要不然,让我抄出来。你想想会咋样?可不光是逐出宗族了。毕竟你姑娘的人命那也是一条命啊,可不要怪我把你们一家都送到官府去的。”周禀昌一边诱哄,一边吓唬道。
周廖氏早已经瘫软在地上了,几个儿子也吓得不行。看着这几个儿子,想想那整天打骂自己的丈夫,再看看眼前这几个自己生养的儿子,周廖氏的天平已经倾斜,哭着点头答应,赶紧交待了藏金子的地儿。
当又是二百两金子摆在桌子上时,围观之人都惊呆了。这么多金子,哪个见过喽。一时间,围观之人更是群情,她赶紧又跑了回来。
刚走到堂屋就听到女儿的惨叫,周廖氏大喊着女儿的名字就要冲进去。这时,周禀魁惨白了脸出来,见到她却是不像之前一样吼叫,而是苍白了脸问:“你咋来了?”
周廖氏问周禀魁:“闺女咋了?”
周禀魁答道:“没事,你莫管。走,出去。”说着就要拖周廖氏走。
周廖氏挣扎着不走,想要去看看闺女,就在两人拉扯间,周廖氏听到周彩翠一声惨叫,然后再没声气儿了。
周廖氏浑身陡然生出大力,猛的挣开了周禀魁,冲了进去。一进去就看到女儿满头是血的躺在床上,旁边站着那鲍四。
见他们进来了,那鲍四也不放在眼里,冲着周禀魁阴恻恻的一笑:“真是无用,你砸了那么多下都没砸死,我可是一下就搞定了。”
周廖氏看到女儿那惨样,当即一下晕了过去。等她醒来时,女儿却已经下葬了。
周廖氏说完,痛哭不止,几个儿子也是掉泪掉的不行。在场诸人,好多都气得恨不能杀人,恨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