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饭。从那之后,安妮发现,华生跟她和哈德森太太重新恢复了联系,每个月都会来贝克街拜访两三次。
或许是爱情的力量,安妮想,这位叫玛丽的美丽女士慢慢治愈了医生失去挚友的创伤。
但事实并非完全如此,安妮并不知道,医生在带玛丽来贝克街的前一天,他已经独自来过一次了。只是安妮并没有发现。
她当时正在干什么呢?
医生甚至难过得不想回忆。
夏洛克的离开让华生震惊而痛苦,他担心安妮,但是他连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安慰,那些沉重的情绪压得他喘不过气。所以他搬出了贝克街。
从一开始安妮就表现的太过平静,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她仍是没有任何异常。最后所有人都相信了,她真的没事。华生也相信了。
只有看到安妮从未间断过的博客时,医生才会隐约意识到,或许她根本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淡然。
可是,直到那一天,他听从玛丽的建议,来到贝克街,看到那一幕,华生才真正明白了什么。
那是在下午,自从上次祝贺安妮考上大学的聚会后,华生已经半年没有来过贝克街。
他坐了二十分钟的地铁,然后穿过街道,步行来到公寓门口。
221b金色的门牌号码,还有楼下查特吉先生的三明治店,都没有任何改变。华生不明白,安妮每天要如何忍受这些——一个最伟大高尚的人死了,可是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变化。这大概就是他当初搬出贝克街的原因吧。
打开门,又是熟悉的玄关和狭窄的楼梯。二楼客厅的门开着,公寓上下没有任何声音。
寂静最容易刺。
华生一瞬间觉得喉咙口像是堵满了砂纸,一个轻微的呼吸都刮得嗓子生疼。
医生没有惊动沙发上的人,带着憋红的眼眶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安妮没有察觉到华生的出现又离开,自然也就不知道医生心里蓦然而起的强烈的愧疚情绪。
等待有时候确实是一件让人感到绝望的事情,但只要想到,在某个她不知道的角落,有一个人正在为他们某一天的重逢努力着,那些悬悬而望,也变得温暖了。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安妮裹紧了身上的黑色大衣,贪婪地呼吸那些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