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共同的经历。不同的是,他翻阅的更加仔细,他可以把他记忆宫殿的大门逐一打开,小心翼翼把每一帧画面拿出来,她的一抹笑,一个表情,他都可以反反复复细看良久。
教堂安静祥和,瑰丽的彩画穹顶下,她脸上的笑还是像他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轻软安宁。
麦考夫站在夏洛克旁边,看着他脸上紧绷神情,闲闲说:“放轻松,夏洛克,你至少应该在今天露出些笑容。”
福尔摩斯侦探倨傲地抬了抬下巴:“我很放松。”
麦考夫勾了勾唇角,没再说什么。
夏洛克低了一下头,又抬起,还是那么专注地看着她,但脸上真的露出了些笑容。
那些曾被他嘲讽过的结婚誓言,这次他充满耐心的听着神父念完,然后淡然又坚定地说出那三个字:“yes,ido。”
安妮相信,她看到夏洛克的眼角红了。他帮她带上戒指时,手指甚至有些微微颤抖。
安妮笑着看他,他低头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就轻轻盖住眼睑,她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双唇和苍白的下巴。
在安妮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倾身过去,在他低垂的眼睛上轻轻吻了一下。
旁边的神父和观礼的宾客发出善意的笑声,因为神父还没有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哦,是的,即便宣布,也是新郎亲吻新娘。她可真是一位不矜持的新娘。
但是这一刻安妮和夏洛克都没有听到旁人的笑声,他们抬头注视着彼此,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最明亮的闪光。
然后他俯身过来,微凉的双唇压住她的,他那些压抑着的战栗和微颤就通过的手指和亲吻传递给她。这一切都让安妮觉得,他们就像那个圣诞夜,面对面站在雪原中央,冷得瑟瑟发抖,瞬间都变得疑惑而微妙。
但这所有人里,不包括夏洛克。
侦探先生本人一点没看出什么相似,甚至他都没觉得这孩子那句“妈咪”和“爹地”跟他和安妮有任何关系,视线在小男孩身上一扫而过,大长腿一迈,就预备带着安妮继续往前走。
当然是没走成的。
因为那个萌化了人的小男孩直接蹬蹬蹬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安妮的腿,然后仰着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又萌萌哒叫了一声:“妈咪!”
这回终于成功引起了福尔摩斯侦探的注意。
情况有些复杂,老福尔摩斯夫妇已经开始疑惑的发问了。
“这个孩子是……”
问得犹犹疑疑,心里有怀疑,却又觉得不可能,因为小男孩看起来至少五六岁了。五六年前,安妮还未成年啊……如果那时候就有了孩子,那夏洛克岂不是太……禽兽(?)了些……
福尔摩斯侦探完全没理会母亲的内心戏,面无表情把安妮从小男孩手里抢过来。
妈咪被抢走,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