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缺氧,呼吸都不能畅通了,娇嫩的嘴唇发麻,口中的津液被吸干。
她不是没有过亲吻,但这样狂野,只听得到他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别装了,你费尽心机的勾-引我,不就是想我对你这样么?”
勾-引泥煤!白露恨不得用大耳刮子抽醒他,可是她能感觉到男人处于失控的边缘,这时候如果反应太。
她永远不会忘记,男人问她要多少钱的时候,那轻蔑的语气、讽刺的口吻……
白露抱着猫儿坐在窗台边,想起前晚发生的事儿,心里是越想越气,忍不住狠狠的撸了几把猫毛泄愤,引来小虎子喵喵抗议大叫,奋力挣脱魔掌,从她的膝头跳下地,一溜烟的逃跑了。
“喂,回来!你往哪儿跑?”
白露起身追赶小猫,身后却传来一个熟悉而柔美的声音。
“露露……”
白露浑身一僵,慢慢的转过头,看到了一张梦中无数次出现的面容。
血缘这东西是很奇妙的,哪怕十几年不见,也难以阻断母女之间天然的纽带。
白露几乎没有费什么劲,就认出了这是她的亲生母亲——柳湘兰。
柳湘兰现在的模样跟白露儿时的记忆几乎没有什么区别,十几年的光阴几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