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好话安玄北的心。说完这话,他一溜烟钻了出去。
虞子矜一出来,眼中冒出一个都铭。神色复杂深沉,定定站在一旁,好似想透过帐篷凝望玄北,又像再越过玄北瞧见别的什么人。
他的目光如冬生望苍穹,更深远、更含蓄,宛若藏在甜点里的毒。
都铭回神瞥见虞子矜,掉头就走,北风缠绵他衣角,张狂翻飞。
虞子矜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识出都铭手中捏着一块熟悉的玉。
这块玉他哥哥有,不常戴,质地上佳,玉色清美。是一块菱形,四角尖利,曾划伤过指腹。不似都铭手心这块如宝,日日佩戴,边角圆润顺滑。
床头明月光,心尖朱砂痣,原来上至帝王将军,下到纤弱女子,人人皆有一方万里苍穹。
这个念头在虞子矜心头一划而活,并未仇与,生死茫茫。
“李老叔死了。”他嘴皮子一掀一动,吐出无情五个字。
虞子矜笑容一滞。
“他死了。”刀疤兵一字一字道:“五日前,多拉孤梦城一战,他身中数十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