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微怔,点点头示意麻桑接过来,她展开信纸翻看了几遍,疲疲的长叹气。
外头下雨了,打得院子里的叶儿东倒西歪的,蔫的拢靠在一起。
“郡主回信吗?奴婢好叫守卫一并给那送信的人带下山去。”麻桑见赵宣一阵子没有反应,上前提醒,顺手关了窗隔风。赵宣闻言微微低下头,几个深呼吸的,又一股脑将信纸折起来,重新塞回信封。点了火丢进火钵里,听得“嘶嘶”的焚烧声,才转过脸讲:“不用了,世子尚未醒过来,也没什么好回的。”许是火烧上旺了,屋里一阵难闻的气味,赵宣自己走上前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散散气。她伸手,接了一滴雨,用指尖缠绕着衣带,定定出神。
另一边,东辽使馆屋檐下。
琅瑛冷着脸,楚灏打屋里走出来。他沉默了片刻,犹豫着开口讲:“国师生气了?”他的身量足足高了琅瑛一个头,整头的墨发用上好的白玉冠束着,眉眼间尽显贵气。
“没有!”琅瑛动了动嘴唇,不再出声。
又是一段沉寂。楚灏上前一步说:“你撒谎。”他盯着琅瑛的发饰继续道:“我不可能让你为我领罪。那颗珠子,本就是我的东西,你为何全往身上揽?”
“你简直愚钝!!”琅瑛猛的转过头,用力甩开袖子。发间珠缀碰撞的作响,她瞪他说:“陛下纵然是不喜欢太子,但他也是中宫所处,是东辽人人皆知、名正言顺的嫡皇子!你出手之事,一旦传回东辽,朝里头那些老臣们弹劾的折子就能淹了你!”
她攥紧拳头,深吸了几口气,平和下来,尽量不让情绪太过,她都一个人埋在心里,不曾露出过半点脆弱。她是李昶十八年的生命中最明艳的一抹颜色,惯来都是那么自信张扬。
“终于醒了!你……呵呵,哈,你总算是醒了!!”赵宣用力的拿袖子擦干脸上的眼泪,也不在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