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赵齐氏猛的冲上来,揪住长公主的领口,瞪大了眼睛说:“是你害我的!”
长公主直直的站着,宫兵一把推开赵齐氏,她松开了手,自己跌坐在地上。散乱着一头的长发,凄凄惨惨,突然就笑起来,越是笑,越是癫狂。
过了片刻,她消停下来,仔细看了赵宁与赵宓几眼。人群里的赵宓猛的就站起来,想要跑,一边跑,一边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
黄德全瞧着她不对劲,也一并叫宫兵将她抓过来。
赵齐氏眼瞧着宫兵将赵宓掀翻在地上,疯了一样的爬起来咬上黄德全的胳膊。黄德全被咬的疼了,又不敢硬拉开她。直招呼人来帮忙。
下人拉开赵齐氏,她嘴角还流着血,那是黄德全的血。她站在院子里说:“我是有罪!动我就好了!不准碰我女儿一根手指头!”她看着赵宓,她自己可以死,可以坐牢,但是宓姐儿还小,她还该有份好前程,不能毁了!
正混乱着,里头赵安氏叫人扶着,缓缓的走了出来,她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吃酒?这会儿只想赶快离开。赵安氏叫安嬷嬷将赵宓带下去,站在台上说:“今儿让诸位见笑了,老身也实在是不知道齐氏是这么个不知好歹,蛇蝎心肠的人。今儿丢了我们二房的脸,实在是不配在做赵家妇!就着大家都在,我们定国公府二房,今儿就休了她。自此,齐氏与我二房再无干系!!”
她将休书当着众人的面交给安旗慎,改日就送到齐家。
长公主看完了好戏,也不跟赵安氏说一声,就领着赵宣打正门走了。赵安氏脸上挂不住,就叫下人散糖说:“今日生了事,叫诸位见笑,就都先回去吧,改日老身必定登门赔罪!”
赵连虽说不喜欢齐氏,但到底是自己十几年的妻子。正妻与妾在男人心里的地位到底是不一样的。是以赵连这一晚没去小安氏屋里,反而自己一个人待在齐氏的房间里。
这个晚上,二房注定是安宁不了了…………
赵渊在公署里是就听说了这事,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