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府,但是我同时也知道我爱楚灏,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分辨事情的对错了,我只知道,我要帮楚灏。直到那一天,青衣来找我,她说楚灏派她去杀我的父母。我当时不信,我去问楚灏。他却告诉我,我的爹娘被太子控制了,如果不杀,我就会被他们所威胁。就会坏了他的大计。”
“呵!”琅瑛垂下她,两颗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落,她说:“可笑的是,我同他闹了几天,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我为他付出着所有的精力和时间去拉拢朝臣,哄骗皇帝,甚至打着所谓的“天意”为幌子,干着滥杀无辜的勾当!!我变得不像自己,我变得丧心病狂!!只是奢求在事成之后他对我的几句夸奖。”她转过头来问赵宣:“你说这一切是不是太过于荒唐可笑?!”
赵宣沉默,上一世自己从来没有打心底里的爱过时举,只是将他看做夫君,渴望相敬如宾的日子。她没有真真的体会过那种足以令人迷失自我的爱。赵宣的脑海里突然浮现起李昶的笑脸。她用了的甩甩头,依旧是没有讲话。
“东辽的老皇帝一死,我就帮他进宫篡改了遗诏,并预言‘太子天命孤煞’应与先帝一同下葬。那个时候,东辽人很是信服我这个给国家带来风调雨顺的国师,一切都是按照预想的情况,最好的发展着。但是楚灏他要灭我的口!飞鸟尽,良弓藏。玩弄权术的人都懂得这一套。他如愿登基,却昭告天下我诬构谋杀太子楚平修,我被关进了阴森湿冷的大牢里,秋后问斩。”琅瑛用袖口不停的擦拭着自己止不住的泪水。她哽咽:“不过这么多年了,我也变了不是吗?我知道他不爱我,我也知道有一天也许他会嫌我知道的太多了而要杀我灭口,所以我留了一手。”她说:“那一天,他来牢里看望我…………”
——————(以下琅瑛回忆角度直叙)
阴森森的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