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不过只有快刀才能斩乱麻,只有伤到里子知道疼了才能清醒,这对他来说并不是坏事。
这一段时间小五哥总是沉默,并不是因为在牢里的原因,小七每到家属探视日都去看小五哥,给他带了点日用品也会汇了一些钱在他监狱的帐上。
小五哥的案子判了,以故意伤害判处有期徒刑2年零6个月,小七无话可说,甚至感,回道:“那你就好好表现。争取减刑,这样我就能少跑几次。”
隔着铁窗小五哥讪讪一笑,挠头,突然想到什么般问道:“那个安然出国了吗?应该也就在这几天吧。”
小七看了自家哥哥一眼。叹道:“安然说他不去了。”
这时小五哥扒着铁窗还想问什么,但时间已到,被守在一旁的狱警带了下去。
看着消失在铁窗那一边的小五哥。小七心里不是滋味,安然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打算放弃掉这个出国深造的机会。
就在前几天安然忽然跟他说他不去了。不出国了。
小七无法理解,毕竟当他接到安德鲁的邀请函时是多么地的女孩子他招架不住!
这时社夏炎携妻女出来,可爱的宝宝一亮相立即转移了众千金的视线,小七这才有机会喘口气,挑了一杯香槟躲进远离人群的角落里。
“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有女人缘呢。”
熟悉又陌生的低沉嗓音让小七一凝,手里的香槟差点洒出来。
小七转身,看到魏征手持一杯红酒缓缓向他走来,依旧那么的英俊冰冷。
“魏总,好久不见!”
小七笑容恬谈,对着魏征虚抬了一下酒杯。
魏征听到小七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