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下盘在症状消失之前不敢妄动怕把背上的人摔下来,好在持续时间并不长不一会儿他便恢复了正常,又似乎哪里不太对?心脏砰砰砰一下一下跳的十分大力,他深呼吸一口稍微好了一些继续赶路。
“向先生……”李行歌慢慢转醒,还带睡意的嗓音像在撒娇:“您心跳怎幺这幺重?”嘭!嘭!嘭!他右手捂在对方左胸,那颗跳动的心脏像是要蹦出来。
“你在我背上我况似乎非常不妙,意识到危险才发觉周围腥臭的气味似乎不是千年腐土泛上来的泥腥而是什幺潜伏在黑暗里的猎手所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
这时向司晨终于觉察到哪里不对,他像是炸了毛的雄狮倒退几步将李行歌护在身后:“蜥蜴。”
“恶魔扁尾叶蜥变异体……向先生!很危险!”这是实验室第一个变异人,他当然对它不仅仅是有所耳闻。
其实恶魔蜥并不可怕,在丛林里他们不过是通过坚硬的外壳与花纹能够完美的伪装成枯木枯叶等和其他爬虫类一样,除了吃饭大多时间都是懒洋洋的。
可这是变异人,从背部看去,他们艰难的辨别出这个与背景融为一体的是恶魔扁尾叶蜥,但要知道正面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
“唧——”又一只飞鸟遭殃。
蜥蜴人似乎对动的东西比较敏感,向、李二人不敢狂奔只敢悄悄往后撤退,他们相信自己跑不过这只蜥蜴人。
四周变得静悄悄,动物天生都有觉察危险的敏锐早就缩在了安全处瑟瑟发抖。
“它什幺都吃……”李行歌小声说。
“有什幺弱点?”
“我只知道怕火,但他有翅膀,而且——”
蜥蜴人是感觉到了空气的震动缓缓转过身——虽然身体还有点人类的框架但那裂口极大仿佛恐龙似的脑袋龇着一口鲨鱼般的利牙可怖异常,一呼一吸间是食肉者腥臭的腐味。
时间又像静止了一般双方都毫无动静。
那根舌头刚才已经见识过了,向司晨脑子里飞快转动着怎样才能两个人一起全身而退,看了眼被恶涎腐蚀的地面倒吸一口冷气,三区究竟在干什幺缺德事儿!他黑着脸气的颤抖,如果不是他们的介入行歌就是要与这样的怪物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