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本来想下意识地吐槽对方那种甜腻腻地让他都快打鸡皮疙瘩的电话,不过听到对方可以说是咳成狗的咳嗽声,又忍不住地问道,“达子,你还好吗?”
林茗安,是b市本地人,目前正在上大二,电话那头的张百达是他的初高中的同学,不过大学并不在同一所学校,绝对的铁哥们,这次送外卖的兼职原本是张百达想趁着还没有开学再赚一波游戏钱找的,从十一点到下午两点,却不巧刚干了一周就重感冒,撑了三天之后撑不住了,因为刚刚过年结束,外卖员很多还没有从老家回来,这几天的工资比较高,张百达舍不得高工资就让林茗安帮他替几天班。
“比起前几天好多了,”张百达的声音还有些嘶哑,“应该马上就会没事了。”
“我看我还是再帮你送两天吧。”林茗安听着对方的声音说道,“反正我也没有其他事。”
“好兄弟!”张百达立马感动地说道,紧接着就因为情绪,以前的时候小卖部有那种类似于扭扭蛋一样,只是不在机器里面而是被装在一张长长的纸上面,一块钱可以从纸上面把蛋里面的东西扣出去,每一次大奖都是被林茗安抱走的,可以说成为了他同期小孩子里面的抽奖噩梦。
像是其他的,那种零食里面藏着再来一包的,林茗安最高纪录,连续开了十二包,全部都是再来一包,因为吃不下了就分给了小区的熊孩子,这种事情很多,也是因为他分出去的零食多,即使被称为抽奖噩梦,在小区里面的人缘也超级好。
这种能力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减弱了,但是像是饮料瓶里面抽中再来一瓶,或者棒冰里面抽中再来一支,还是一件时有发生的事情。
“这跟幸运没什么关系吧。”林茗安想了想,并没有觉得有幸运的地方。
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是差点能扒掉地球马甲的男人。
“话说,过年收到多少红包了?”张百达贼兮兮地问道。
“我们都上大二了,你咋还惦记着红包。”林茗安有些无语,“怎么你还能收到?”
“爷爷奶奶还是给了的,”张百达有气无力地讲,“过年前在游戏里太浪了,被老爸老妈搜刮地一干二净,现在两手空空,要不然我干嘛这么拼做兼职。”
林茗安一点儿也不可怜他,一些长辈把还在上学的小孩子,不管是不是已经上了大学过了十八周岁还是会认为是小孩子,林茗安因为推脱不了,也收到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