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病态的脸在月光的照射下越发的苍白,恍若一个濒死的精灵一般脆弱唯美。大概是心里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俊气的五官不悦地皱在一起,两片淡粉色的唇畔紧紧相抿,整个人深深地陷在厚实的被褥中,好似在躲避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你每天这样乖乖的不是很好么。”
谢君哲浅笑着坐在床头,低头在萧埕忻脸颊烙下一吻。
看着这样虚弱不悦的萧埕忻让谢君哲心情变得很好,他喜欢这个男人因为他的缘故脸上露出与平时不一样的表情,因为他有别样的情绪。只有这个时候谢君哲才感觉萧埕忻离他很近,是一个鲜活的人,而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
无论是将他送进监狱,亦或是被他侵占权力,萧埕忻都不在意,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萧埕忻越是将自己置之度外,谢君哲就越是想毁了他。
按理说萧埕忻是救他出水火的人,赋予了他新生,可谢君哲从头至尾都没有感都不会变得在意。因为这些事情都已经不足以在心中占据丝毫地位了。
“还没有,就是今晚疯的,我明天就放出消息。”徐稚恭敬地说道。
“嗯,你先回去吧,之后的事情就按照我之前和你说的做。”谢君哲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如旧。
“好的,严少。”徐稚自知今晚莽撞惹谢君哲不快,现在哪敢再多说一句,赶紧走为上策。很快,随着小心谨慎的关门声落,寂静的书房里又只剩下谢君哲一个人了。
深邃的五官隐在背光处看不清表情,过了许久房中才响起一声似有似无的愉悦的哼笑,清冷好听。
林玉芬和谢凯离婚的时候签了协议,没有拿走一分财产。净身出户以后也没有兄弟姐妹肯支援她,所有生计都是靠着当掉平日爱不释手的首饰才堪堪饱腹。其实她当初典当的钱数还是很可观的,只是这些钱都纷纷私下交给了狱警,谢明杰从小娇生惯养,林玉芬怕他在监狱里不舒适,所以尽量地补贴给他。
“钱带来了吗?”
此时在城郊的监狱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两个人。一位身穿狱警的服饰中年男人极其不耐烦地摊开手在林玉芬面前催促道。
“带来了……”林玉芬连点几个头,唯唯诺诺地从破陋不堪的布袋里拿出了几千元人民币。这些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