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觉得意难平,凭什么自己的一番爱护好意他一点也不领情?不领情就算了,还露出那样嫌弃的表情来。
管家拿着个册子走过来道:“王爷,这是王府过冬准备的布料器具,还有宫中赐下的丝绸云锦,您想要怎么分配?还和往年一样给院子里的公子们送去一些?”
轩辕砚不耐道:“就和往年一样吧。”
管家应了一声就要走,轩辕砚喊住她道:“等一下。”
管家转身,“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去……把这个给他看看,看看他喜欢什么,就给他送去。”
管家一头雾水道:“王爷,这个他指的是谁?”
轩辕砚险些恼羞成怒,“你说呢?你说还能有谁?”
管家看着轩辕砚有些狰狞的表情,忽然间福至心灵恍然大悟了,“您是说夜昙公子?”
“还不快去?!”
“哦,哦,是是。”管家慌忙逃了。
轩辕砚只觉得哪儿哪儿都变了,哪儿哪儿都不顺心,都怪夜昙,肯定是他把自己气得太狠了。
因为陶然迟迟不向自己求饶道歉,轩辕砚心里越来越郁闷,他以为自己会屈服吗?根本不可能的,轩辕砚一连好多天都不和陶然睡觉,因为也实在不想和别睡,所以她只能自己一个人夜夜孤枕难眠。
陶然因为没有她的折腾,反倒好好的休息了几天。至于轩辕砚的不对劲他当然发觉出了一些,不过他以为这是过年宫中宴会将至,轩辕砚因为要见到顾影怜所以才会不对劲。
这事陶然没有办法,他总不能把轩辕砚的脑子抠出来洗一洗吧,于是就只能等着。想着待轩辕砚见轩辕墨和顾影怜恩爱画面之后,受到刺的坐在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