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虽可接回来,但日后右手是断然再使不了他的那把扇子的。”
“无妨,”高玄低声应下,“待他醒过来,我会亲自告诉他的。”高玄手指轻轻拨开林安佑额前汗湿的头发,安佑,以后我在你身前便好。
只怕你对自己这样子,会多有失望吧……
鬼手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七伤散常人若是中了,连命都捡不回来的,如今他性命无虞,就该万般庆幸了。”
“小玄子,你就先去歇会儿吧。”鬼手拍了拍高玄的肩膀,唤了他一声幼时才叫的小名,有些心疼的看着高玄眼圈下面的阴影和通红的瞳仁,胡子应该也是许久未清理了,往外冒着短短的胡茬子。
“这几日估计你也是累的不轻了,老夫在这里,你也该放心了,去吧,别太担心他。”
高玄沉默着点点头,握着林安佑的手也终于放开,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满手的冷汗,一颗悬着几日的心,终于放下一半。
那个郎中被半途搁到了一半,现下终于派上些用场,给鬼手打打下手他倒也还能做。
高玄在外头撇了一眼乔北和乔南、乔左,三人头齐刷刷往下一低,一脸我知错我认错但我不改的意思。
高玄摇了摇头,看到鬼手的时候他就清楚程穆之肯定是知道的,也的确是瞒不住,得亏是鬼手亲自过来了,不然林安佑也不知会怎样。
高玄难得的有些纠结,他不想告诉程穆之自然是因为他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然而却也忽略了程穆之对待下属如同兄弟的一贯作风,这一下回去,多半不是因为任务不成而批,而是因为这“作风”问题了。
高玄摇了摇头,日后凡事,林安佑,才是第一位。
像是终于想通了一样,高玄对着身后的三人招招手,“陪我去喝酒吧。”
时隔两日,皇宫中突然发了条讣告。
太傅李烨在盛京郊外的一条小道上遇刺身亡,甚至都没了全尸,死状可谓面目全非。
太傅三品官职,这一突来的状况,在朝中有些奇怪吗?好好的一个太傅突然告了病假,这半个月一过,怎么就突然横死街头了呢?”
“阿青是在尚书的位置上坐久了?最近倒是喜欢跟朕说这些朝堂之事了,你这认真劲是讨人喜欢,不过可别忘了,伺候朕……”
“皇上,御膳房给您煲的鸽子羹好了。”殿门外苏文全通报一声,柳清言从恒德帝身上柔弱无骨地爬起来,“皇上,臣给您端过来。”
这次的事情,恒德帝是真不打算深究了?
从苏文全手中断过汤煲,微微一礼,背过身眼神却是一冷,这件事情,颜棋定然还藏着什么,不然不该如此着急。
柳清言手指翘起,往汤盅里头撒了些不知什么东西。
汤盅吃了一半,太医院的人突然过来要给恒德帝请平安脉。
柳清言心中暂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