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坝以及赈济灾情一事,该由谁去办最好呢?”
恒德帝似乎心情颇好,也不恼右相打断了他想要早早退朝的心思,笑眯眯地看着右相前方的太子殿下--程穆之。
“臣以为,此事由严尚书去办最为合适。”右相面无表情的抛了句话出来,却仿佛一石愫一般,恒德帝一时居然有些呆住,不免又想起了这人在床第之间的勾人模样。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神,颇为正经地咳了一声,目光转向程穆之。而就在他刚转过头的那一瞬间,柳清言脸上的笑意褪得一干二净,眼里也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太子啊,朕听闻你前些日子得了好东西想要送给朕?是什么呀?”嗓音一如既往的沉稳,若不是刚刚他的失神程穆之都看在眼里,怕是真要以为自己的父皇是在和他闲话家常了。
“父皇,儿臣前些日子在绛县得了方砚台,品相尚佳,想来父皇处理政务时常要用到这些东西,便想着略尽儿臣的孝心,父皇可莫要嫌弃儿臣送的小家子气了。”程穆之微微拱手,神情恭敬。
“哈哈,太子送的东西到底还是有文人气息,既是孝心,朕又如何会嫌弃?文全啊,快拿上来给朕瞧瞧!”
恒德帝一挥手,旁边的大太监立刻下了阶,小心翼翼地将砚台捧了上来。可真拿过来了,恒德帝似乎又不着急看了,只让苏文全拿着,站在一旁。
“众位爱卿可还有事要议?”恒德帝淡淡地看向文全,大太监立刻心领神会,吊着嗓子,“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大臣们齐齐一拜,心下仿佛松了口气般,退出了大殿。大理寺卿擦了把额头的汗,不解道:“老孔啊,你说今日这朝堂安静的怎么有些诡异呢?”
旁边的殿阁大学士憋了他一眼,“你可别操这些心了,本来那严青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今天没说什么已经是好事了,你还指望大皇子和左相他们再来插一脚?”
“也是也是,唉,如今这朝堂,我们哪里还说得上话啊……”大理寺卿叹了口气,对当今圣上的某些作为纵然不满,可作为臣子,劝谏太过,就是惹祸上身了。
再说了,他也不是什么太清白的人,如今还在朝中,就不过是图个俸禄罢了。
“如今我们自保便可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就算当今太子已定,这其他几个皇子就安稳了?皇上他就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啊……”
殿阁大学士与大理寺卿的声音夹杂着无奈与担忧,渐渐远去。
第94章第八十九章
“殿下,您就那么肯定那严尚书会站在我们这边?若是他不向皇上讨了那个砚台,这沧州的事情,怕是成不了啊……”
惠山远心中也猜测过严青多半就是三年前离开的柳清言,然而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证据来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