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会见到他,你的亲生父亲,傅昭。”
父亲又陷入了沉思,眼睛始终望着那些兰花,嘴角挂着那丝微笑,仿佛他望着的不是花,而是人。
我虽然心中着急,但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等着。
良久,父亲开口问道:“你说你看过我的回忆录?”
“是的,我希望对你多一些了解。”
“谢谢你!海因茨!那你知道在去达豪之前,我并不了解那里的情况?”
“是的。”我点点头。
“这一切都是事实,并不是我在为自己辩解。”
“我相信。”
“谢谢你!海因茨!”
父亲感。
“我记得很清楚,我出发去达豪集中营的那天是1939年10月9日,是10月的第二个星期一。”
“等等,你是说10月9日。”我突然打断父亲,叫道。这不是太巧合了吗?
“是10月9日,怎么啦?”父亲不解地问我。
“今天是10月9日。”
“10月9日?今天是1966年10月9日?”
我连连点头。“没错,你不知道吗?”
“是吗?还真是巧啊。我现在都不看日历了。这么说,整整27年了,就是27年前的今天,我第一次见到了他――你的亲身父亲。”
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父亲的面颊更红了,嘴唇反而有些苍白,太阳穴上突显的血管微微跳动,深邃的蓝眼睛闪闪发光。我知道他太况好像有点混乱:机车的尾部停着一排军用卡车,荷枪实弹的党卫军士兵正把卡车上的囚犯押解到列车上。也许刚开始时,还是能保持次序的,但是,囚犯实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