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斯特的话没有吓到我,因为我根本没在听。
“你以前发生过这种情况吗?”看我竟然没有反应,恩斯特急了,用巴掌反复拍打我的脸。“嗨!嗨!马蒂!醒醒!快醒醒!”
顺着恩斯特的拍打,我的头转向他,失神地看着他。“他没有来,他昨晚上没到申克这儿来。”我太心痛了,太担忧了,只这一句话,泪水就从眼角流下来,滑过鬓发,流到了耳朵里、枕头上。
“嗨!嗨!别这样!我的上帝啊!这还是你吗?”恩斯特一边拿手帕替我擦去眼泪,一边故作轻松地翻着白眼。“真是搞不懂你,你难道希望他去申克那里吗?”
“那至少说明他还活着!”我使足气力叫道,身体也跟着弹了起来。
恩斯特赶忙扶住我,“好了!好了!你别。”
我的样子一定把恩斯特吓坏了,他一边对我摆手,一边像哄小孩似地说道:“好了,好了,我的少爷,你别急,我不说了,你别急,我已经叫‘教授’注意中国人的情况了,有事他会告诉我的。你别急,他真的没事,有事我们会立即知道的。”
恩斯特说完,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我也有些尴尬,像这样任性胡为,已经很久没有了,以前只有在约瑟夫面前有过。终于,我恢复了平静,对恩斯特咧嘴笑了笑,伸出手。“对不起,恩尼,我应该谢谢你的,没有你,我不知道会怎么样,真的想都不敢想。”
恩斯特也况吗?”
我知道恩斯特是指我的心脏。我摇了摇头。
“那好,这次还不算太糟,休息一两天,会没事的。但以后,你必须注意了,你压力太大,这几天,你根本就没有休息,太疲劳了,你昨天都没有吃饭吧?”
我点头承认。
“你太不当心自己的身体了。以后,要是再发生今天这种情况,就必须好好检查一下。好了,你先把药吃了,我一会儿送些吃的来,你好好休息。”恩斯特说着,站起身,把我放在外面的胳臂塞进被子里。
“恩尼。”我突然叫了一声。
“嗯?”
“你这样真像……”
“什么?”
“没什么。”
“什么呀!”恩斯特故意地拉长声调。“你可别……”
“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是说,你像我妈。”
我睡得不好,即使吃了药,也是时睡时醒,还老是做梦。
靛蓝色的天空中飘着朵朵白云,如上好的中国青花瓷一般丰盈而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