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来,皮奥尔科夫斯基上尉可能也会来,但他们不是专业人士,应该好糊弄。
然而我仍然不愿意放弃能够为昭平反的机会。也许我该找个借口,亲自去趟柏林,直接拜访一下那位巴贝尔?冯?米伦霍夫,如果能够说动她回心转意,那事情就好办了。
没想到的是,还没有等我找着借口去柏林,柏林就来人了。更没想到的是,来的竟是这样一个人。
他叫瓦尔特?福斯,跟我一样,都是胡贝图斯?斯特拉格霍尔德教授的学生,比我低三届,该算是我的师弟。在我的印象中,他的研究课题跟达豪集中营的试验完全沾不上边,而且,他也不是党卫军。
“是的,长官,您没记错。”晚餐时,瓦尔特?福斯回答了我的疑惑。
瓦尔特?福斯整洁而英俊,尤其是嘴角边上的两条细线十分引人注目,乍一看上去似乎暴露了他内心深处的某种阴郁,但是它们会突然爆发成两个酒窝并彻底演变成迷人的微笑。现在,这种迷人的微笑就一直挂在他的脸上。
“但是,经过斯特拉格霍尔德教授同意,我已经改变了研究方向。”
“为什么?这样你前面的工作不是白干了吗?”一同进餐的恩斯特看着福斯,问道。
“那也是值得的。你们知道,现在只有是军队需要的,对战争有直接贡献的科研项目才会得到支持。并且,我也觉得自己适合搞这个。”瓦尔特?福斯热情地看着两位学长,因为喝了酒,脸色红红的。“对于那些纯理论的研究,我已经腻烦透了,医学,怎么着也是门实践科学,成天摆弄那些标本,搞得浑身都是福尔马林的气味,真叫人受不了。”福斯向前凑了凑身子,双手搁在餐桌边沿上,拿着刀叉,停在半空中,前胸也靠上桌沿。“大四实习的时候,我观摩手术,每当看见手术刀划开皮肤,白色的脂肪层中间,慢慢地渗出血珠,我几乎能听到‘吱吱’的声音。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腹部抽搐,热血沸腾,那真是太刺变化。“所以,这里的试验是最适合我的,我听说在这里可以进行活体解剖。”
恩斯特一听,腾地跳了起来,瞪圆了眼睛,怒道:“什么?你哪里听说的?”
瓦尔特?福斯也被恩斯特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道:“我……难道……”
我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恩斯特。恩斯特瞪了一眼福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冲瓦尔特?福斯抬了抬下巴,问道:“瓦尔特,你什么时候参加的?”瓦尔特?福斯穿着崭新的党卫军黑色制服,却没有佩戴任何军衔标志。
(注:在当时,1940年初,集中营里的人体试验还是秘密的,只有党卫军可以参加。)
“上星期。”福斯回答。并没有什么尴尬,反而颇为自豪地说:“教授说,要参加这里的试验必须参军。只是时间太仓促,还有些手续没有办好。教授叫我先来,说您这里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