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
眼睛再次闭上,昭又昏睡过去。
伤口疼痛,身体不适,环境嘈杂,昭睡得很不安稳。
昭再次醒来。
随着手指拂过颤动着的睫毛,眼睛睁开了。没有彩虹,因为不在阳光底下;不再闪亮,因为周围光线太足;不再晶莹,只剩干涩、痛苦、疲惫。即便如此,依然纯净、温柔、专注。
“第几次了?”苍白、干枯的唇中发出微弱的声音。
“什么?”我握着昭的手,摩挲着他的面颊,微笑地问。
“这是第几次,你救我了?”嘴角处,双唇的皮肤粘在一块,不容易分开。
我用棉签沾着清水,来回湿润他的双唇。“需要几次就几次。”
“你就没有累了,烦了,想放手的时候?”
“我不会放手的,永远不会!”我摇着头,看着他。“你看,我又成功了。”
“你还真是固执。”
“你才知道呀?”
“嗯。”
一阵轻咳。咳嗽声很小,应该只是喉咙不适,但是每次咳嗽,昭便会皱一下眉。
“很难受吗?”我伏在他耳边小声问。
“嗓子有点发毛。”昭只是轻描淡写。我却知道,实际情况要严重得多。由于胃管刺绪,问道:“你有什么事,?”
“啊!您来了,长官。我要把病历写好,还有些问题……”
护士立刻面带笑容地迎向我,我却冷冷地打断她。“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我。”
“是的,长官,但是刚才您不在……”
“行了,还有什么问题?”
“那好,长官。”说话两次被我打断,护士不免有点尴尬。她随即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看了一眼手上的病历,问道:“性别?”这个词一出口,她也不自主地笑了,难道这还用问吗?
“男。”
听到我的回答,她一定更觉可乐,忍不住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想到遇上的是我不带一丝笑容的严肃表情。护士悄悄吐了下舌头,又低下头去。
“国籍?”
“中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