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冲我摇摇头,张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不用说了,宝贝,我都明白。我满嘴的血腥味,舌尖的刺痛,半边麻木的脸,还有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的血……我明白了。你不用伤心,不要自责,更不该压抑,这不是你的错。
“宝贝,我们本是一样的人,我们有一样的躯体,一样的满溢的高潮到来时,透过我自己不停的呻吟我能听到,他的呻吟犹如高山上奔流直下的瀑布在咆哮,只是来自远方,隐约、飘渺,却仍然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第八章挣扎(12)
我趴在他身边,手搭在他胸口,闭着眼喘气。
“嗨!”昭吻上我的眼睛。“怎么了?累了?”
“嗯。”我轻声哼道。
“就这么累?”昭追问。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还想着我。我的身体刚才一直在向他叫嚣着自己的饥渴,但现在已经把那事忘了。不是因为累,是心疼他,怕他的身体受不了,还有……那实在是太疼了,疼得我都没有了兴致。
十年了,离开兰道夫寄宿学校后就再没有过。约瑟夫一直很照顾我,很宠我,使我几乎忘了当年的惨痛经历。刚才情况紧急,我没顾上多做准备,加上紧张,我想我犯了错误,现在,我只觉得疼痛难忍,疲惫不堪。
“那你休息会儿。”昭温柔地对我耳语。“可以放开我了吗?”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腕。哦!我一下子清醒了,必须先把昭的手重新包扎起来,以免他无意间碰到那根骨折的手指。
我松了手,翻身下床,没想到双腿一软,竟“咕咚”一声跪倒在地上。
“马蒂!”
“你别动!”看见昭想起来,我急忙制止。
想是语气太严厉了点,昭愣住,怔怔地看着我。
我赶忙温柔道:“你躺着别动。我去拿绷带。”
我挣扎着起来,踉踉跄跄地跑去卫生间,从橱柜里拿了绷带,忽然想看看自己此刻的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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