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不得不搂住赤兔的脖子,抚摸它的面颊,就像哄小孩子一样地安慰道:“宝贝乖,听话,好好上课,我就在这里。只要你乖乖的,宝贝,我保证,马蒂不会打你的。”
“都是你惯得!”我没好气道。
“谁让你第一天就打它!”昭也不示弱。
我只得没了声音,牵着赤兔走向围栏中央。赤兔仍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还是有点怕我。我不由苦笑:“行了,赤兔,今儿又不是第一天,你知道昭不会走的,我再不会打你了。”
赤兔第一次打圈的时候可不听话了,总是往坐在围栏边的昭那里跑,我使劲拽着它,缰绳越收越短,根本跑不出圆形。我被搞得恼羞成怒,实在没办法,就在它又一次试图从我身边穿过,向昭跑去的时候,我挥出手中的长鞭,本来只是吓唬吓唬它,没想到不留神,长鞭划过赤兔的脊背。赤兔一个绪,也为了训练得以顺利进行,昭坐在场地中央,我站在他身边。当然训练还是由我来执行,昭在那儿,只是要赤兔集中注意力。于是头两天的打圈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情况:我和赤兔的行走路线是两个以昭为圆心的同心圆,只是这两个同心圆的半径相差近8米。
现在赤兔已经很听话了,只要你的表达明确,它就会按你的指示去做。所以,昭认为他的体力已经完全可以训练赤兔了。但是我不能大意,万一有突发事件,赤兔受到惊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像马上要分别一样,我们认真地做着每一件事,把每一个瞬间深深地印刻在脑海里;把想到的事情一遍又一遍地叮嘱对方。自己都觉得可笑,至于吗?只是上班,晚上还是回来的。然而自嘲归自嘲,叮嘱仍是一遍又一遍;凝视仍是一眼又一眼;亲吻、拥抱一次又一次……
我想把已经麻木的手从昭的脖颈下抽出来,却把他吵醒了。
“这么早?天还没亮呢。”
“我六点钟要走的,宝贝。”
“再睡一会儿吧。”
昭转过身来,缩进我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胸膛,嘴唇亲吻着我的肌肤。
“昭,有件事,我还是想问问你。”
“什么?”
“你真的不想跟玉……”
“我做不到!”
“听我说,昭,你没有试过,也许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其实你是可以的。”
昭抬起头,默默注视着我,微明的晨曦中,那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我忽然紧张起来,有点心虚,又有点兴奋。在与玛丽的事情上,我从来没有觉得对不起昭,我不觉的那是背叛,我那样做的理由之一是为了向自己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