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指拎着细口瓶颈,向夜游伸过去。
彼此的酒壶轻碰了下,发出一声脆响,两人一起仰头灌了一口。
再碰一下,又是一大口。
不一会的功夫,酒壶已经见了底。
素和一挥手,两人面前出现上百个各式各样的酒罐子,都是他的珍藏品。
“敢么?”
“有何不敢?”
他既有心和解,夜游也揭过去不提,他想喝,他陪着他喝。
夜游可以漠视整个世界,但对于自己在意之人细致入微,素和性格的变化,自他从蓝星海回来的第一晚,就敏锐的发觉了。
再怎样张扬的眉目,都遮不住那隐于暗下的暴戾之气。
他没有直接询问,素和骨子里骄傲,若是遭了什么伤害,他不想说是问不出来的,甚至有可能趣!”
素和呛了一口酒,咳嗽几声,尝试着劝他,“渣龙,那你更应该接受海王的栽培,你有这个能力和际遇,为何非得避开?谁也不知明天会发生什么,努力使自己变的更强、站的更高,才不至于被动挨打……”
夜游纳闷着截断他的话:“我又不是终日荒废度日,怎就非得走上争名夺利的路子,才算不枉此生?”
素和转个身面向他,觉得他还可以再抢救一下:“拿你父亲来说,他终日四处晃荡,学的既乱且杂,空有头脑和本事,却始终是个小夜潭主。他若早些肯努力,以他的年纪十七阶不成问题,不至于被蓝星海逼迫的不得不生你出来顺应历史……”
夜游再一次截断:“那我父亲可曾托你转告于我,要攀高致胜,切莫步他后尘呢?”
素和微怔:“哦,那倒没有。”
夜游摊了摊手。
“真他妈对牛弹琴!我也是有病,大半夜浪费时间在你身上!”
闷闷灌了一口,素和挑了个大坛子扔给夜游,“继续喝!”
半宿过去,两人周围已是一大片的空酒罐子。
夜游没来时,素和已经独自喝了很久,此刻红头胀脸的,指着他骂起来:“渣龙,你倒是说说看,老子究竟哪一点不如你?!”
第一次喝酒的夜游,白皙的脸颊红到滴血,可脑筋还很清楚:“你哪里都比我强,对权势财富有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