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以“强”为尊,所有人不分贵贱可以向任何人邀战,倘若不敌被杀,背后的势力不得追究——当然,这都是明面上的,私底下该报仇照样报仇。
给晚辈设下保护禁制,会被众人看不起。
而且长辈将法源种入晚辈意识海内,即使再怎样微弱的一抹力量,也会对晚辈的意识海造成一定伤害。
不常用,但不排除夜游不会用。
他有多在乎这个女人,阮觅看他的眼睛就知道。
阮觅观人于微,夜游却极会隐藏自己的情绪,这是她与他打了无数次交道唯一看出来的。
渐渐地,阮觅不耐烦:“飞星门此番莫非给了我们一炉残次品?”
……
这催情药并非残次品,简小楼已有几分热燥了。
不过也仅仅觉着热,支着手扇了扇风。
再给她来十壶催情药,她也不会有什么反应,也不看看她修的什么剑道,再厉害的催情药,能有当初在第五清寒身体里飙升到突破天际的肾上腺素厉害?
早就免疫了,这点剂量刺况里不适宜贸然出手,第一反应便是以气御剑、剑尖画圆,剑诀出,在周身结下罡气剑罩,以防御的姿态应对万变。
神情凛然之际,突听背后惨呼声四起。
在被至少三个十二阶凶徒的威压震慑中,全神贯注撑住罡气剑罩,根本无法分出神识去窥探后方的情况。
浓郁的血腥味扑了满鼻,心知是那些侍从们送了命。
弯弯还在花园里,她心跳露了大半拍,强自镇定下来。
此时绝不能乱,一乱就完了。
开阖气穴,不断流转体内灵气,如江流入海,悉数灌进手中青锋之中。
她冷冷喝道:“哪里来的贼匪,竟敢在界主府大开杀戒!”
一伙暗卫们都是令狐智花钱雇来的散修,原本就有不少真是贼匪出身,杀人戾辣狠绝,殿中那些修为低微的侍从挥手既灭,给他们个时间哀嚎出来,都是为了能让简小楼听个响动。
处理干净之后,五道黑影现身,将简小楼围困在正中。
他们彼此间交换了几个眼神,有些惊讶。
主上说是一个九阶的人族,怎地一身剑气如此霸道强横?
尤其凛在周身的防护罩,时时有气剑游鱼般环绕,这五人中的头目也是颇有些见识的:“姑娘,你与十方界第五氏族可有关联?”
真有关的话,不太敢杀啊。
简小楼眉一竖,难道又是冲着第五清寒来的?
不应该,在如今的时间节点上,知道她与第五清寒交情匪浅的并不多。
“杀!”
得不到回应,不拿第五氏的名头自保,足见并无关联。头目一声令下,五人齐齐抛出五个鹰爪一样的钩子。
这自然不是他们的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