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自己的、独特的木灵气息,温柔款款地问询:“阿贤,想起我是谁了么?”
大白狗趴在地上,抬起头,举着半清半浊的眼睛。
修罗狱那颗左眼不曾离体,原本呆滞无神,如今渐渐清亮。而简小楼刚刚还回去的右眼,原本透明的玻璃状,眼下却浑浊不堪。
简小楼黯然,右眼顶多一时刺愿的转过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转动左眼,看看素和,又看看夜游,“嗷呜……”将头转了回来,摇着尾巴,继续和雪中生亲昵。
简小楼手握成拳,一颗心快要蹦出嗓子眼儿。
见它没有反应,意外之余,隐隐松了口气。
岂料下个瞬间,大白狗如同被定了身,左摇右摆的尾巴呈一个奇怪的形状弯曲着,不动弹了。
它之前估计忘记了前尘旧事,糊糊涂涂感受到雪中生的气息,还以为自己身在翠竹山上的小院里,一觉醒来,送灯笼送狗粮的树妖哥哥又来了。
现在,它记忆复苏。
难以接受,逐渐接受。
转过头看着素和,仔细分辨。
“汪!”它呲牙咧嘴,先前撒娇萌软的模样全无,气势惊人,将雪中生和简小楼都扫下了祭台,不断跃身前冲,目标正是素和。
“汪!汪!”无法挣脱锁链,每一次高高跳起都被拽下地,锁链不断砸在祭台上,发出哐当当的声响。
素和才刚走上前站稳,被它惊的向后连退好几步:“你们干什么了,将这看门狗给刺绪影响了右眼,从而影响到她的意识。
挣扎中,右眼珠又一次从眼眶中掉落。
已经达成了目的,简小楼反掌一吸,将珠子吸回自己手中。
一入她手,浑浊的珠子再现生机,玲珑剔透。
素和身形一滞,看门狗为何会听他的话?
联想到简小楼之前看他的眼神,脑海里冒出些不妙的念头。
“哎,看门狗,你认识我?”
大白狗站在祭台的边缘,身后锁链绷成一条直线,那是锁链能拉伸的最长距离。它摇着尾巴,可怜巴巴盯着他瞧,右眼依旧浑浊,左眼却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素和与它对视中,猛然觉着心底某个地方狠狠疼了一下。
痛感转瞬即逝,但他清晰感受到了。
不过也只是疼了那么一下,宛如一颗石头沉入海,再也捕捉不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