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就是说,我夜游对的起你,但你为了活下去,不得不杀我?”
阿猊迈开步子,向前走了几步,“我挣扎过,最终选择了这条路。”
夜游再点头:“所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并非鬼迷心窍。”
阿猊继续向前走:“洞主,您是不是想要指责我忘恩负义?”
简小楼迅速跃出门槛,转身持剑在门口出画了个叉,布下一层罡气剑罩,将夜游安稳的保护在内。
继而怒指阿猊:“站住!”
阿猊真的站住了,他看到塔门一侧地上的一滩黑色液体,那是阴山鬼母魂飞魄散后留下来的痕迹。
不仅如此,空气中遍布着阴煞被烧焦的气味。
夜游现在没有这个能力,阿猊疑心深重,他怀疑塔里藏着什么人。
方才似乎提过一个名字,黎昀?
黎昀的存在是个秘密,阿猊不知是谁。
不,藏人的可能性并不大,估计是伏魔塔内有什么特殊机关,从前夜游研究伏魔塔那会儿,他是见过的。
思前想后,阿猊不敢强行出手,最终止步于塔前两丈:“洞主,请您仔细想一想,真的是我错了么?归根究底,错在洞主您自己身上。”
“哦?”夜游挑长了尾音,做出愿闻其详的姿态。
“倘若当年您不自掘坟墓,如今西宿海的海王早已易主,我不必守在赤霄十万年,资源在手,造化不难得吧,再获您一些提携,指不定早已进化为龙。”
阿猊负着双手,怒其不争,“您有出身,有天资,有谋略,却为了一个女人自甘堕落,最终沦落成一个庸碌无能之辈。”
对于他的指责和嘲讽,夜游淡淡一笑:“那你可曾想过,若不是我自甘堕落,岂会留你一条泥鳅精伴我左右?若不是为了顺应历史,重启轮回,我为何要倾注大量心血培养你?”
阿猊目光一凝。
“我夜游生可只手遮天,死可毅然决绝,你却说我自甘堕落、庸碌无能?”隔着剑罩,夜游语气渐冷,“你跟了我三万年,我这般魄力,你竟连丁点皮毛也没学到。即使有具龙身,没有龙胆,你永远是个废物。”
“您在都干的出来。
他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夜游瞥他一眼:“我留着你,是为了顺应历史。培养你,是令你能在我死后可堪重任。换血给你,是以血气来养你的蛟珠,和我培养战氏一族类似,而且我知道迟早有一天,我是会连本带利取回来的。”
这些当然都是假话。
夜游伸出一根手指,遥遥点了点他,目光充满蔑视,“你在我眼睛里,只是一条不得不利用,便想办法增加利用价值的狗。我此生所做最庸碌无能之事,就是筹谋的不够周全,被反咬了一口,便是死了也不可惜。”
“夜游啊,呵呵呵……”阿猊听罢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