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便换了管事妈妈,攆了几个做针钱的奴婢。
从此织造房每季送来的衣裳,再没出现不合身的情况。
百草眼尖,总会发现岑三娘的衣料虽然也好,但颜色花样子总比不过岑家三房其它姑娘。但是再没有克扣短缺,岑三娘已经很满足了。
再不知足,同情就会变成厌恶。
大夫人看岑三娘的眼神已经冷了几分。
过继的是四老爷的儿子,大老爷却要担名声,大夫人心里不痛快很正常。
岑三娘每次出现在大夫人面前,越发小意殷勤,感更为感动,亲自送她出去:“田妈妈何必亲自来,遣个丫头来说声就是了。”
她扶着田妈妈的手,顺势递过一个荷包。
田妈妈哎哟一声:“使不得……”
岑三娘握住田妈妈的手,羞涩的低下头:“三娘少有出门,还请妈妈费心指点,免得闹了笑话失了府里的颜面。”
感觉到荷包里的份量,田妈妈满心欢喜,觉得岑三娘知情识趣,拍拍她的手道:“三娘子放宽心,跟在老太太身边,哪里会闹出笑话来。”
这也是提点了。
端午那日岑三娘公开露面宣告孝期解除,能正式交际了。她的形象直接关系到三房的形象。她是三老太太行善事相助四房的活招牌,站在老太太身边保持良好的教养微笑着当布景板就行了,不胡乱走动不乱搭话,自然出不了什么岔子。
送走田妈妈,关了院门。百草兴奋的说:“三娘子,那件夏衣真好看!”
“是挺漂亮的。”岑三娘没什么兴趣。
百草纳闷的看她一眼:“三娘子不喜欢?”
岑三娘嘟囔:“喜欢啊!田妈妈不是说是最出挑的料子么?怎么会不喜欢?我是担心六娘七娘不高兴。明天堂祖母还让我去选首饰……这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么。”
百草只听明白六娘七娘不高兴的话,捋着衣袖一副要打架的态势:“三娘子莫怕,我一直跟着你就是。”
岑三娘忍俊不禁。
三娘的担心
岑家分家之后,各房单独排序。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