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告诉你们,韦家小姐正在里间试衣,识相的就赶紧走。长得花骨朵似的,我猴三儿能说这番话是可怜你们别被正主儿逮着下不了台。”
岑三娘大怒,回头瞧到杜燕绥抱着双臂笑得正欢。她一巴掌拍在那匹雪白的苎麻綀子上,大声说道:“我摸了怎么着?我偏不买!”
作者题外话:明天再更了今天少
逛街(二)
平滑如雪的綀子上压出了一个浅浅的掌痕。
“你你……哎哟!十两金子一匹哟……”猴三儿心疼的取了鸡毛掸子小心的抚平那个掌痕。他自己不敢伸手去摸,掌痕又抚不平,猴三冷笑一声,“告诉你,我家店里就这么一匹綀子!瞧这掌印儿,你不买也得花五两银子赔我!”
织匹綀子需花上一年时间。真正的豪人家做件衣裳穿出去,也能显摆下。来这店里的人非富即贵。猴三只需要摆张苦瓜脸,叫声可怜小的。别说五两银子,没准儿就掏十两金子买下这匹布了。猴三也会从中抽得几两银子花花。
只不过,今天猴三对岑三娘存了轻视之心。见她年幼,穿着简单,不打同情牌,反而想讹诈几两银子。
知道滕王有份子,杜燕绥对织锦阁似乎也极熟悉,岑三娘心里有了倚仗。她存心要惹着韦小婉出来看热闹,昂着头抄着胳膊冲猴三翻白眼:“我没钱!”
猴三油嘴滑舌,说话有趣儿,常得些打赏。遇到没眼力的人进来看看,听着猴三儿报出的价,也会羞惭而去。岑三娘的无赖行径刺急之下拉杜燕绥的衣袖分明被岑三娘看到了。这话里的意思分明是在说自己。韦小婉又羞又气,扭头就跑了出去。
韦小青大怒:“这匹綀子是我要买的,岑三娘你拍来拍去什么意思?”
岑三娘就委屈的靠向杜燕绥,“相公,我只觉得好看,才多摸了两下。我不知道韦姑娘要买呢。也没见她给钱啊。”
女人的小心眼一来,杜燕绥头大如斗,只能牺牲韦家姐妹哄着岑三娘:“你喜欢,相公给你买可好?”
“可是店里只有一匹,韦姑娘说她要买的。”岑三娘开始歪楼了。
杜燕绥只得向韦小青揖首道:“可否让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