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只说公主细致入微的洞察能耐,就比他强一百倍。更不必说公主根据这些线索总结而出的缜密推断,亦是周到全面,无懈可击。而今若再有人把所谓的‘思虑周全’、‘谨慎处事’放在他身上作为评价,白天明只会自觉羞耻,愧不敢当。
白天明脸色赤红,羞愧地无地自容,反思自己先前竟那般误会公主,更觉得自己可恨。笑话人家是小女孩,结果自己还不如人家,他哪来的脸!
白天明忙对李明达下跪,诚挚磕头,为自己之前的误判和误解向李明达道歉。
“白府尹倒是难得懂得自省的人。”提及自省,李明达不禁想起另一人,嘴角忍不住勾起,她随即让白府尹起身。
白天明心知公主之前对自己的话语中般含讥讽,是知道因自己对她有情绪令公主察觉,因而对她态度有所不满。而今他认错,公主竟没有‘胜者’的得意猖狂,去借机贬低打压他。这令白天明又不得不佩服公主的气度。
今天公主给自己一个很好的教训,让他人到不惑之年,竟颇为受益匪浅。
白天明无地自容,连连叹息,连连磕头,连连赔罪。
李明达笑了笑,倒觉得这白天明有几分像魏征,是个正直刚烈的性子,但有的时候有些刻板固执己见,可一旦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他们都会及时改正,坦率谦逊地承认错误。这依然是十分难得的品性。
李明达见白天明不起身,就打眼色给了田邯缮。田邯缮亲自搀扶起了白天明,对他小声劝慰一番,这才安抚了他。
白天明这下对李明达毕恭毕敬起来,微微弓着身子,恳请公主重审简文山的案子。
那厢惠宁、安宁等几个尼姑面色复杂,看起来像是被一向高高在上,凌然正气的白府尹的磕头赔错之举给吓着了。
“永安师太真的是玄真道长的亲妹妹?”安宁不敢相信地感叹,看向惠宁。
惠宁也皱着眉点点头,感慨她也没想到。
这时,外头人传话说简文山到了。
惠宁等几个尼姑忙在一遍站好,低着头,继续等待后续。
不多时,简文山被带上了大雄宝殿。简文山抬头一看佛祖,就冷笑地叹:“拜佛何用,冤天屈地,竟没一人能还我清白。”
“胡沁什么,当下我们贵主便正要为你洗清冤屈。”侍卫呵斥道。
简文山一愣,去瞧站在殿中央的晋阳公主,万般,平反了他的冤屈。
简文山被田邯缮喝令,稍作平复情绪后,就又磕了头,请公主问话,他一定知无不言。
“你起身。”李明达道,然后示意简文山看向惠宁等尼姑的方向,“瞧瞧这里面有没有你认识的人。”
简文山愣了下,随即起身,看向惠宁等人,却见这些尼姑都低着头,只能瞧见额头和鼻子。
李明达让所有的尼姑都抬起头来。
白天明这下知道,公主的每一言每一个行动,都是蕴着深意。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