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长乐庵之事。但冷嘲热讽依旧不少,经过街市他都能听到骂他无情无义的话,如今满京城都知道他楚秉松已经臭名昭著,说他一把年纪了还是老母亲的提线木偶,连休书都要老母亲去写云云,就连朝堂上他提什么建议,也会有人说他冷血至极来反驳他。
才回府,楚蓁蓁又找了过来。
楚蓁蓁看着楚秉松,又道:“父亲,您就去接母亲吧,如今外头的话说的可难听了,女儿都不好意思出门……”
“你还好意思说!”楚秉松阴沉着脸,他两颊微陷,两眼发肿,一看就知道几天没睡好了。
楚秉松腾地一下站起来,冷眼看着楚蓁蓁:“你们母子三人,没一个省心的,你名节败坏,你大哥街市杀人,如今还要连累我。你母亲更是拎不清!”说罢,直接提步离开:“去,准备马车,我要去定国公府!”
楚蓁蓁气得咬牙切齿,但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她也不能怎么样,但看着楚秉松真的去了,倒也笑了起来:“去,跟楚姒说一声,就说多谢她昨晚的提点。不过你告诉她,往后谨记自己的身份,就在逐锦阁好好呆着,否则,她就去家庙陪四妹妹吧!”对于楚姒昨晚的提点,非但不感,蓁蓁不怪王爷冲动……”
“本王最后再问你一次,那块黄色玉佩。到底哪儿来的!”赵训炎一把捏起楚蓁蓁的下巴,疼得她眼泪都冒出来了。
楚蓁蓁看着他眼中的冷漠和杀气,心中微沉:“王爷,您弄疼蓁蓁了……”
赵训炎的手更紧了些:“你跟她真的一点儿也不一样。”如果是楚姒,她一定会冷静的跟自己谈条件,甚至是要挟自己,可是楚蓁蓁只会像个小女人,跟他求饶。
“她是谁?”楚蓁蓁问道。
赵训炎冷冷勾起嘴角:“你不配知道。”
楚蓁蓁眼里冒出泪水:“王爷说的是楚姒对吗!”她一直怀疑赵训炎喜欢的是楚姒,因为他每一次见到楚姒,眼中就没了自己。
赵训炎面色微沉:“不关你的事,我问你,黄色的玉佩到底哪里来的!”
楚蓁蓁一狠心,也不管赵训炎是不是会发现自己算计了他,直接道:“是楚姒给我的,她说这是王爷送给我的,所以我一直带着!”
赵训炎狠狠将她摔在地上:“你胆敢骗我的话,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楚蓁蓁捂着脖子咳嗽起来,赵训炎却是直接提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