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楚秉松:“我也是来了才知道秦雪死了的,若是早些知道,说不定还会好好查查她到底是怎么死的,说不定是有人嫌弃她,直接杀了她……”
“秦夫人!”楚秉松已经恼了,心里却有些慌了。
白氏也是个人精,却并不想插手楚秉松的事儿:“不过现在人已经入了棺材,我也不会再扰她清净。这次过来,本是给楚府的二位小姐送添妆来的,怎么只瞧见二小姐,不见大小姐?”
楚秉松根本不想让她去见楚姒:“楚姒昨晚回来后受了风寒,已经病倒,就不劳烦夫人亲自过去……”
“那我可一定要去看看。”说罢,扭头就自顾自的走了,楚秉松也没有由头将她拦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咬牙切齿,这些都是秦雪招来的,如今秦雪死了,这些人怎么还是阴魂不散!
“父亲,外祖母说……”
“她不是你的外祖母!”楚秉松况,听着前院的嘈杂声,神色平静。
秦雪的死早在预料,所以她并不惊讶。
“春枝好些了吗?”楚姒问着小福儿。
小福儿轻叹一声,在一侧坐下:“还在为白雪姐姐的事儿伤心呢,小姐不是给她定了婚期在这个月中旬么,如今已经月初,她却也没了什么心思准备。”
“她是怕了。”傅大娘刚好端了汤过来,无奈笑道:“春枝姑娘一看就知道是个心思细腻的,想得多,如今白雪姑娘和江妈妈一走,她难免害怕嫁入夫家后,没了小姐的保护,她一个人应付不来。”
“您倒是了解春枝。”小福儿在一旁道。
傅大娘看了她一眼,转头又出去了。
楚姒靠坐在床边,端着羹汤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绿芽却是将要带走的名单拿了过来:“小姐您瞧瞧,可还要带谁?”
楚姒看了看,瞧了眼紧张的小福儿,道:“傅叔呢,怎么没有他?”
傅叔是小福儿的爹,小福儿一听,立马紧张起来:“小姐,我爹他干不了什么重活,人也不机灵,您不会嫌弃他吧。”
绿檀直接拿手指弹了下她额头:“瞎想什么呢,你爹的卖身契都在老爷手里。”
楚姒闻言,想了想,转头道:“绿芽,明日你去趟前院把傅叔的卖身契要来。”
“可是老爷会给吗?”
“会的。”楚姒似想起什么,莞尔。楚秉松前怕狼后怕虎,如今的他就是没有保护的惊弓之鸟,这样的人,最好对付。
绿芽颔首应了,几人正商量着还要准备什么,外头便来了消息说白氏来了。
楚姒惊讶白氏竟来的这样晚,若是早些,她一定不会放过折磨秦雪的机会,昨晚楚秉松将秦雪杀了,倒真是她的福气了。
几个丫头忙收拾了站好,楚姒则是躺在床上,额头搭着一块温热的毛巾。
白氏一进来,瞧见楚姒这般,以为她是真的病了。
“你倒是病的刚刚好,不用去给她跪着守孝。”白氏自顾自在一旁坐下。
楚姒睁开眼看着她:“国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