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方便,便向门口,叫守门的小厮来。徐荣轩给人一碰,才回过神,眼神迷茫犹如神游而来。
“先生这怎么了,拿大毯子来,这……”马氏一时语塞。
沈柳容在旁扯住马氏,向说:“娘别着急,早上叫先生给我默个书照着临,有不识得的叫我去问,结果进来时,先生正在与自己对弈。他不搭理我,我便把棋盘给搅了……之后……就这样了……”
沈寒香叫丫鬟们去取徐荣轩的衣服来,徐荣轩这时也回过神来了,给马氏行了礼,又向沈寒香一点头便算招呼了。
“上回听四弟说先生是个痴人,还不知道,今日咱们都长了见识了。”沈寒香又叫人备水,让徐荣轩去偏室沐浴,徐荣轩坐在石凳上打了个喷嚏,吸溜着鼻涕,将黑白棋子都拾起来。
沈柳容站在一边,小声说:“就是这个,他还记得。”
徐荣轩落一黑子,黑子便反败为胜,白子毫无招架之力。他顿时豁然开朗,才站起身来,喜不自胜地举起沈柳容在空中转了一圈,唬得沈柳容惊叫起来。众人俱是手忙脚乱去接沈柳容,马氏更是吓得脸色忽白忽红,把沈柳容叫过来,自己看着,才放下心。
徐荣轩上来一揖,“小少爷乃徐某命里福星,可遇而不可求,实在是……”他分,娘家也帮衬过他不少,司徒夏明是个顾念旧恩的人,他的二女儿,我也没见过,今日要说定了,也不必等大小定议定再跑一趟。这月底了想要上山一趟,省得家里热闹起来,惹了我的眼,看得心烦。”徐氏近来为折腾沈柳德的事颇心烦,急得满嘴燎泡,才见好些,只希望沈柳德的婚事能顺利说和。
后半程徐氏在车上睡了会儿,及至安阳府时,恰好司徒家刚摆饭,司徒夏明早接了她的信,听得门房来报,亲自迎了出来。
借着天光一番细细打量,忍不住叹道:“经年不见,大妹子如今憔悴不少,正等着你来了一并吃饭,快请。”
徐氏心内松了口气,偕同丫鬟们进门。司徒夏明官至安阳府知府,却住得尚且不如沈家,听说为官清廉,两袖清风。徐氏却不曾想过竟清风到一路行来,府中多有亟待修葺的影壁、匾额之物。
桌上只司徒夏明并其夫人,原来司徒夏明只携自家夫人与三位姨太太,底下不过两个女儿,至今未得儿子,于吃住上他素来没大计较。光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