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刚才的话,她们私下议论道:
“这是哪来的女人?怎么混进来的?连真翡翠和假翡翠都分不清楚,这条项链明显是帝王绿翡翠制成的!她到底了不了解翡翠啊!”
“就是啊!总不会是平常都没戴过好的翡翠吧?”一时间,大家指着周倩芸议论纷纷,周倩芸面上无光,当下就消失不见了。
倒是般若,觉得被人家评头论足地议论自己的首饰,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在众人的注视下,她虽然神情坦荡,心里却很不自在,要知道,周倩芸之流固然可恶,可现场这些以钱来把人分为三六九等的人,难不成跟周倩芸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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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厅闷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和薄荷打了招呼,她躲到一个清净的阳台上喘口气。
这阳台跟大厅内隔着一扇门和一层厚重的窗帘,般若喘了口气,她看向窗外漆黑的星空,觉得她实在是不喜欢这种喧闹的场合。
这阳台呈圆弧状,边上延伸很长,般若站在阳台的最边角,推开门走出来,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她站在这里。
她喘了几口粗气,心里舒坦了很多,这时,阳台的门忽然被人再次推开,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二哥,陪我在这里说说话好吗?”是苏旖的声音。
“苏旖,有事吗?”霍遇白的声音是一贯的清冷。
“对,我有事!”苏旖似乎有些紧张,她声音很急促:“霍二哥,是这样,我想对你说……”
般若想到今天在厕所无意中听到的那些话,没想到现在她无意中又听到了人家的谈话,她正打算要走,只听苏旖忽然说:
“霍二哥,我不信你没有察觉,我喜欢你很多年了,从小时候开始,我就想着长大后一定要嫁给你。”
霍遇白的声音有些无奈,他说:
“苏旖,放开我,让人见到对你名声不好!”
苏旖有些,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