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怕生。”
“得了吧!还怕生!你就是要找借口也不能找个这么烂的啊!你就直说了呗,不就是怕我们把她给勾了去吗?”好友调笑道。
霍遇白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他抓牌的动作十分优雅从容,优雅到像是在品茗焚香,而后,他摸了摸手里的牌,看都没看,“啪”地一声,拍到桌子上,道:
“清一色、大对胡、放听、自摸!16番!拿钱吧!”
“耶?”其他几位好友炸了!
“我操!二爷!你怎么回事啊!还能不能玩了!动不动就大对胡,还一上来就16番,你是不是耍诈啊!”
“就是!”赵明远已经输得裤子都要提不住了,他气道:“还自摸呢!我咒你回家天天自摸!”
霍遇白冷哼一声,沉声道:“我可以理解你的嫉妒。”
赵明远气得不行,“人家都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你倒好,情场和赌场都很得意!让我我瞅瞅,大师写什么了,让你这么开心?”
说完,他拿起那张包装纸,只见上面写道——惯自己的男人,让别人说去吧!
赵明远哆嗦了一下,他瞥了眼霍遇白嘴角噙着的笑,终于觉得自己的血槽已经不够用,被这两人刺况特殊,加上她虽然事情多,但是考试从来都没掉链子过,今年更是学校的明星学生,因此,她每每请假,傅鑫都答应得很爽快。
般若去了工厂那里,她一下车,钱元吉就一脸焦急地走过来。
“王总!我已经让人封锁了消息,不准把这事给传出去。”
“好!现在情况怎样了?”
“我怕他们再出事,就把人给捆起来了。”钱元吉一脸慌张。
般若走到出事的宿舍前,其他工人都一脸恐慌地站在门口,小声议论着,见她过来,工头说:
“王总!您来了!”
般若点点头,没有说话,而后她来到宿舍门口的花坛边上,只见那里被人挖了一个坑,但里面的八卦镜却不见踪影。
般若皱眉问:“这里的八卦镜呢?被谁挖走了?”
为了保证工厂顺利盖好,她在八卦图的坤位布了阵法,也在地下埋了一个八卦镜,这八卦镜并非她常用的那个,只是普通的,但保平安是肯定没问题的。
包工头一愣,连忙说:“那个八卦镜被一个不知情的工友给挖了上来,怎么,难不成那八卦镜还真有用不成?”
听了这话,钱元吉气得简直要跳脚,他指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