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山,亦无法将她打动。
比如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嫁到魏国的楚王,便是搬空了国库给她准备嫁妆,又能让她有几分欢喜?
人呐……最要不得的就是短视。
楚王为了一时利益将珍月送走,来日必定后悔。
不过珍月和魏世子……这个搭配倒是有意思。
徐公笑着将棋盘上的棋子收回,招呼对面的老友。
“来来来,下棋,下棋。”
老友却站起身来:“不下了不下了,我也得回去给你那小徒儿准备份礼物去,不然回头让她知道我明知她成亲却什么都没准备,怕是要不高兴。”
徐公嗨呀一声:“我们珍月哪里那么不懂事?”
“她懂不懂事是她的事,我送不送是我的事,万一你这个做师父的回头在她耳边嚼舌根,我可就有嘴都说不清了!”
说着朗笑着向外走去。
徐公看着他的背影,笑着说道:“你这老小子!我是那样的人吗?”
老友没有理会他,摆摆手离开了。
☆、三千
楚沅始终没有找到不让孟氏将嫁妆给楚瑶的好方法,第二次再与众人讨论起这件事时难免有些烦躁
原以为会再听这些人一般。
他没有让下人通传,径自走到两人身边。
孟氏与楚瑶看到他,赶忙施礼。
“君上。”
“父亲。”
楚沅伸手将两人扶起来,笑问:“在做什么?这么开心。”
孟氏指着几案上的图样道:“绵绵之前那身喜服太寻常了,我想从自己的嫁妆里出些银子给她赶制一套新的。”
楚沅点头:“不喜欢就重新做,哪里需要动用你的嫁妆,你不是要把那些东西都留给绵绵吗?这身喜服从宫中的账上走就是了。”
“那怎么行?”
孟氏说道:“我给绵绵挑的喜服价值不菲,若是直接记在宫中的账上,传出去会落人口实的,我可不想我的绵绵出嫁了还被人指摘。”
楚沅想到那些朝臣们先前不同意孟氏将嫁妆给楚瑶,之后却又全都默不作声的样子,眸光微沉。
“绵绵是我的女儿,我同意让宫中给她准备嫁衣,谁敢说什么?”
“可是……”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无需多说。”
楚沅打断道。
“绵绵为我大楚在燕国为质七年,如今又去魏国联姻,难道还担不起一身嫁衣吗?谁若有意见就让他们来找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