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代酒了。
“时隔半年,周国那些细作果然以为安全了,纷纷露了头,而且动作频频,大有把之前吃的亏找回来的意思啊。”
他把几张纸递到了魏祁面前,上面详细记录了当初陶牧等人供出的那些人最近都做了些什么,见了哪些人。
魏祁把几张纸一一翻过,冷笑一声:“周昊向来小心眼儿,吃了亏肯定是要记仇的,就这么忍气吞声确实不是他的风格。”
萧谨言点头,问道:“怎么样?要把这些人全都收拾了吗?现在动手应该正是时候。”
魏祁却摇头:“再等等,珍月那边还有些安排。”
“公主?”
“嗯。”
萧谨言哦了一声,没有问什么安排,也没有质疑魏祁怎么一声不响的就让楚瑶插手了这件事,低着头把那些纸收回来放到了自己平日里整理公文的木匣子里,莫名的觉得背上有些疼。
他可不想上赶着去管世子与公主的事,上一个这么做的人已经断了双腿被扔到千里之外去了。
话说出了那件事之后,他还自责了一番,特地给魏祁道了歉,说自己不该大意,低估了人心的疯狂,自以为是的觉得杜来他们不会做出什么过,敲锣打鼓叫醒了街坊四邻,又喊来了很多同僚一起灭火,等到把火扑灭之后,才发现这宅院竟是被人浇了火油。
难怪在今夏这种多雨的时节竟也能烧起来,还烧了这么久。
天明之后,得到消息的宅院主人不知从哪里回来了,跪在焦黑的废墟前失声痛哭,边哭边拉着人到处询问那小童的尸首在何处。
有好心的路人指了指衙门的方向,他便踉跄着往那边去了。
因为那宅院是被淋了火油才起火,所以这是一桩命案,衙门便把老仆和小童的尸体带了回来,还审问了老仆一番。
但老仆一问三不知,审了跟没审一样。
此刻见宅子的主人来了,他们自然也要问一问,谁知那人却什么都听不进去,只知道失魂落魄的问:“小安呢?小安呢?”
“小安是谁?”
有人不解的问。
那男人却忽然间痛哭流涕:“我弟弟!我弟弟小安啊!”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院子里那小童不是别人,而是这男人的弟弟!
这……可就真是人间悲剧了啊!
有人带他去看了那小童的尸体,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