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胃口还比以前大,医生说我是压力太大。”
谢楚琦皱眉,可不是太瘦了,人穿着衣服还好,他露出来的手都皮包骨头,经脉都鼓出来了,附近呈现出青灰一片,看着着实吓人。
这可不是正常的现象。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要入v啦,有点小紧张,存稿已经,连导演身上也被下了蛊。
“这个你先拿着。”谢楚琦拿出一张护身符,“把它贴在你胸口。”
于国飞照做,他前几天就听陶元久找了一个大师,听说本事很大,还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这才起了好奇心跟着两人出来看看。
本来于国飞是不相信什么小姑娘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但是乍见到谢楚琦的时候,他的身体就隐隐发颤,说不明白到底是种什么感觉,他有点怕她,所以不管是谢楚琦让他伸手还是贴上一个奇怪的黄纸,他都照做了。
陶元久没想到平日固执己见的于哥居然这么听话,来之前他还担心于哥得罪了大师,没成想他乖的跟兔子一样,“大师,于哥怎么了!”
谢楚琦看了他们三个人一眼,“我们路上说吧。”
一行人都是坐纪兆君的车,陶元久心神不定,于国飞身体虚弱,谢楚琦也没驾照。
上了车,谢楚琦才继续说。
“于导身上被人下了嗜血虫。”
???
见众人都没明白,谢楚琦给他们解释,“嗜血虫是有种蛊虫,会附着在人身上,钻进皮肉中,吸食人的骨血,被附身的人无论吃多少东西还是会很饿,而且也会瘦下去,等嗜血虫长大以后就会钻入心脏做茧,人也会力竭而亡。”
“什么!还有这样的虫子!那于哥怎么办!”陶元久从后座上跳起来,猛地撞到脑袋,他赶紧抓着副驾驶的后背,“大师,那虫子要怎么办,能不能拿出来,于哥怎么会不小心沾上那种虫子?”
这也是谢楚琦要说的。
“嗜血虫喜欢干燥,岱山这种潮湿的环境是不会有这种虫子的。这嗜血虫的幼虫长大至做茧需要半年,于导身上的那只不过一个月左右,暂时不会有问题,等我们从片场回来,我做一个驱虫符就可以了。”
谢楚琦从副驾驶努力转过头,看着于国飞,“于导不如在路上好好想想最近是得罪了什么人。”
车上陷入了沉默。
于国飞和陶元久两个人出来单干当然会得罪很多人,尤其是向于国飞这样的大导演,到哪里不是人供着的,他出来以后最难受的就是原来的老东家。
可于国飞在老东家那里干了十几年了,和老板也是交情甚笃,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会是他们下的手。
陶元久就更难受了,这几天于哥眼看着日渐消瘦,才四十出头,一头乌黑的头发白了一半,他还以为是于国飞比自己更加着急才会这样,没想到还有别的原因。
本来他还很期待去了片场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