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名家之手,但那块玉倒是实打实的和田黄玉,十分珍贵。贾赦拿在手上摩挲了两把,啧啧道:“可惜了这块好玉。”
贾珍涎着脸凑上去:“知道叔叔好金石古玩之器,侄子但凡得了,无不想着叔叔的。”为了套近乎,连惯常的赦叔都不叫了,一口一个叔叔,语气比叫亲爹都甜。
贾赦很享受小辈的奉承,或者说,他很喜欢被人尊重,哪怕这份尊重是冲着他背后的大靠山,横竖都比不拿他当回事强。因此,很是给了贾珍几分笑意。“好好跟着我家大儿子,有你的好处,那边就别瞎搅和了,没得拖累了自己。”
贾珍连连点头:“叔叔说的是,侄子自是无有不从的。天知道,侄子早就想跟那府里扯开了,可是他们死皮赖脸的缠着,之前还想拿我的功劳去给他们家那个失宠了的贵人晋位,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是不配。”贾珍一想起自己这个二等男差一点儿就飞了,心里就止不住的怨恨妄图夺他功劳给贾元春撑面子的史太君和贾政夫妻,臭不要脸的,倒是什么主意都敢想,爷的碗里也想夺食儿,不怕撑死也不怕噎死?
贾赦满心想着把贾珍拉到大儿子这边,预备不叫他搭理荣国府一家子;可是又惦记着让他回去炫威风,气死贾政,一时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么发号司令,不由得皱起眉头。贾珍正全神贯注着找话讨好贾赦,一见他眉头紧锁,心里一个有义,不认也是师出有名。如今宁珊敬重着贾赦,便没人好意思再说嘴了,特别是史太君那偏到肋条骨上去的心眼子也是京中有名的。
惜春被贾珍接回府去陪伴迎春,迎春便不常到荣国府来,便是来请安,也是早来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