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个品级都比他高,就是心存疑问也不敢提啊。
顺天府的老师爷抄的膀子酸痛,一连换了三个文书才唱完写好。宁珊这是才开了今天第一次口:“老太君可是当真的?若是诚心要给我妹子置办下如此丰厚的嫁妆,那就请过来签字画押吧。”
第62章谈嫁论妆(下)
到这个地步了,还有吏部尚书、刑部郎中和顺天府尹六只眼珠子瞧着,还能反口不成?史太君只得只得硬着头皮道:“我一介妇道人家,做什么还要签字画押的。”那难道不是要收监的罪妇才有必须经过的步骤吗?
顺天府尹当即给她念了一串法条,又道:“虽说世人看重男女之别,但老太君已有了春秋,想来也不妨事。如若不然,我这里也有特特带来的女衙役,专为服务像贵府这等高门女眷的,这便叫进来,让她把写好的文书给您拿到屏风后边去?您看可好?”这种女衙役一般是看管女监狱的,俗称,女狱头。真轮到她们出场的高门女眷,也到了该解汗巾子上吊了的。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便是硬着头皮也得应下来,不然她几辈子的脸面就要丢了。咬咬牙,到底还是抬手抓过笔,在文书上签了名字,宁珊又让贾政夫妇和贾琏夫妇也一并签了,以他们三代当家人的名义来证明将来这些东西便是迎春的体己之物了。
王夫人不肯签,她当初放印子钱就是坏在签了自己名字上了,现在说什么也不肯抓笔。“女子无才才是德,我并不识字,不会写。”
顺天府尹很通情达理,道:“二老爷代写也是可以的。”夫妻一体么,这个不识字还有那一个,除非那一个也说不识字。
贾政也不愿意写,他本能的觉得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十分奇怪。可别小瞧了他的只觉,幼年的时候,他就是靠一种敏锐来判断贾代善的心情,以此决定适不适合告贾赦的状,以及应该添油加醋多少才更能变化。
宁珊忍着一身鸡皮疙瘩,义正词严道:“本侯一向公正严明,且这是吏部的事情,与我户部不相干,贾二老爷别枉费心机来同本侯套近乎。”
贾政在复职面前可以无视羞辱,宁珊不能套近乎,贾赦总还是他大哥:“兄长也知道此事?还请同小弟说道一二。小弟满腔抱负,只盼有朝一日,遇得伯乐,好将这一身文武艺,报效帝王家。”
贾赦毫不客气喷回去:“就你还一身文武艺?写的了策论,爬的上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