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想以此避免自己楼里的姑娘被拐走,可她也没听清黄岚说了什么,就看见自家楼里的花魁站在了黄岚身后。
“你这是要干什么?”花娘问道。
“承蒙这几年花娘照顾,如玉愿赌服输,今日起,跟随闻曲楼黄岚黄姑娘,不求荣华,但求妥帖安稳。”如玉福了福身,轻声说道。
“啊……如玉……你可不能,你可不能啊!”花娘没想到如玉居然会自己走。
“这几年我悉心栽培你,你如今才能是独当一面的花魁,怎么能如此忘恩负义!”花娘咧着嘴,用帕子捂着双眼,哭哭啼啼。
“这几年多亏了妈妈栽培,我才能明白什么是人情冷暖,什么是真正的幸福。”如玉声音甜软,字字句句却清晰有力,让花娘一阵心寒。
“如玉!你卖身契还在我这,怎么走!”花娘见已经挽留不住,只好出言威胁道。
“花娘,你怎能出尔反尔!”如玉脸色一白。
“刚才只是随口一说,空口无凭,怎么能算数。”
黄岚早就料到局面会如此,此时看花娘露出了原本的丑恶嘴脸,看清时机已到,身子一侧向身后的那人福了福身。
“空口无凭么?不知本官够不够得上作证呢?”
花娘正得意,听到一个中年男声,皱着眉头转过身。
“邓……邓大人……”花娘身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今日本官作证,如玉姑娘当无忧。”邓言朝如玉点点头,缓缓说道。
“如玉多谢邓大人!”如玉感,他又托我照顾红粉。”
“现在看来,来的值,来的值啊!”邓言爽朗一笑,捻着几根胡须继续说道,“只不过却是被这个小丫头利用了!有趣,有趣的很。”
“你着人去查这些年曾经任过江洲司马的人,一个也不漏。”邓言正了颜色,吩咐道。
“是,大人。”
“好咯,我们回家啦!”黄岚心中舒畅,失去了花魁台柱的已经不值一看,早早晚晚都是她的囊中之物。
“黄岚,你记住,我早晚让你好看!”花娘使劲跺脚,呲牙裂目,指着黄岚远去的背影吼道。
……
……
“到地方啦!”黄岚站住脚步,看着还是红粉楼的鎏金招牌笑了笑。
“红粉姐姐,自今日起,便没有红粉楼了。”黄岚看向红粉,看到她脸上没有留恋和怀念,暗暗放下了心。
“红粉楼本就不是我想